楚松辉压了压手:“不要说了,子民,这就是人性,老话讲,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这些人,当年就是社会的败类,当年用他们,也是因地制宜、人尽其用,你还真指望他们能和你讲道义?实力才是真理、权力才是真理、钱财才是真理。”
楚子民听明白了,可还是气不过:“二伯,要不要我给这个姓唐的一点好看的?”
楚松辉摇摇头:“跳梁小丑罢了,楚家真正的难关,不在于他这个小人物,如果楚家真的挺过来了,他当年,我怎么能让他发迹,现在,也能让他活的不如一条狗,不必理会,听你四哥的安排做事,不要意气用事。”
楚子民倒是很孝顺,对楚松辉的话也是绝无二言,于是压着一肚子的火点头道:“我知道了二伯。”
楚子强此时送了那些人,折返回了会客厅,来到楚松辉的身前看向楚松辉说道:“爸,现在,只能从那个白县长入手,实施缓兵之计了,尽量给集团做账留出时间。”
楚松辉点点头:“你全权安排吧。”
说罢,楚松辉一抬手,玉森便推着他离开了。
楚子强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坐下来扶额头痛。
片刻后,楚子强看向楚子民说道:“子民。”
“四哥,你说。”楚子民连忙应道。
“这个白南知,交给你了。”楚子强说道:“先来软的,实在不行,就来硬的,注意分寸,更要注意时间,我们的时间很紧迫。”
楚子民听后立马说道:“我知道了四哥。”
说罢,楚子民转身就走。
而这时的月州,凌游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起一看,见是徐耀祖打来的,于是赶忙接了起来:“耀祖哥。”
徐耀祖在电话那边说道:“凌游啊,你托我打听的事,我帮你打听到了,那个叫靳海迪的,一入京城,就被纪委的人盯上了,看来真的如你所说,是你们云海的一支笔亲自安排的。”
凌游听后倒也不惊讶,他知道,林家信不会平白无故走这两步棋。
道了谢,徐耀祖却问道:“你怎么不直接问南栋书记呢?”
凌游闻言便道:“林书记安排的事,没告诉我,就是没打算告诉我,我再问到南栋书记那,不合适。”
徐耀祖听凌游刚一开口,就明白了,于是便说道:“家信书记,我也颇为了解,是个有手腕的人物,而且你们云海的情况,这两年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确实不宜声张,传到领导的耳朵里,也过不去。”
凌游心说,徐耀祖算是把话说到点子上了,问题就在于,云海这两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种事上出问题,所以现在再声张,大家脸上可就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