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快了。”
“我有一个会种树的朋友,马上就回来了。”
…
余同抬头看向天空。
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会种树?”
“司令,我们也会种树的。”
“您说种哪儿,我们也能种树。”
…
叶安然朝着余同“哈哈”一笑,“你种不了他种的树,哈哈哈。”
余同:……
种树不就是挖坑,埋苗,浇水吗?
这有什么不会种的?
余同心中虽说有些疑惑。
但他聪明,叶司令说什么便是什么,也就没再多问。
叶安然手负在身后,马近海站在他旁边道:“维纳·冯·劳恩德都学会说东北话了。”
叶安然:……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空中突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一架欧亚航空的专线客机进入众人的视线,几乎同时,塔台指挥人员也联系上了这架飞机的机组乘员。
为了不引起飞机上客人的恐慌,这架航班没有军机护航。
甚至连它的降落,都没有多少人去关注。
生怕引起飞行员的警觉。
这些欧亚航班的机长大多数都是外国人。
他们会把在华夏看到的,听到的,当成回程时候的八卦,聊给副机长和乘务员。
叶安然不希望有太多人的注意到这架飞机上有对华夏非常重要的人。
飞机在塔台给出的精确指令,和牵引车给出的引导方向精准的开进停机坪。
叶安然双手揣在兜里,看着那架大飞机,嘴角不由得上扬了几分。
不知道老孔这次回来,会不会走了。
叶安然目光看向荣滕。
他这次回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把荣滕带走吧?
那个看起来年轻帅气的小伙,曾经被老孔称之为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孔一一靠着飞机上的窗户望着窗外,远处等待的人群,令他心神微微一颤。
想不到,真的能从国内,看到维纳·冯·劳恩德……!
:抱歉抱歉,身体不适,拖了这么久……哎……我还从来没有拖过这么久的稿子,要不是身体不允许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再次向大家道歉,马上给大家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