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翔直接称病没出门,在家闭关默写了一整天的《道德经》。徐欢颜拎着点心过来看他,他都找借口没见。
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在思考一件事——行为即责任。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欲望和贪念,让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姑娘陷入沉沦、迷失自我,甚至要去承担那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他的欢颜,是那么有能力、又聪明又能干的姑娘,她本该站在更高的地方,笑得肆意张扬,活成人人羡慕的模样。
他做不到在欢颜铆着劲往上走的时候,把她拉入所谓的温柔乡,让她停下前进的脚步,待到暮年回首时,只剩满心的后悔与遗憾。
次日,徐欢颜再见到何翔,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地端着架子,看着是稳重了不少,实则处处透着做作。
尤其是看她的眼神,明明藏着满到溢出来的情意,却偏偏要故作克制,躲闪着不敢跟她对视。
好不容易忙完了手里的活,趁着中午休息的空档,徐欢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直截了当地问:
“你怎么了?看着怪怪的,是哪里还不舒服?还是……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又说不出口?”
何翔心里纠结得不行,可一对上徐欢颜那双认真透亮的眼睛,就觉得自己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郑重:“欢颜,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太轻浮了。我比你大一岁,本该克制住自己的私欲,是我做得不好,对不起。”
他抬手轻轻扶着徐欢颜的胳膊,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我本该是那个陪着你、引导你、成就你的未婚夫,而不是想方设法诱惑你,来满足我一己私欲的登徒子。”
他低着头,没敢看徐欢颜的脸,压根没发现徐欢颜已经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说懵了。
“欢颜,我以后一定克己复礼,不到我们成亲那日,我绝不再对你有半点非分之想。你以后就踏踏实实做你喜欢的事,我绝不再轻薄你,让你乱了心智,更不会做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我、我、我,反正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
听到这,徐欢颜才算听明白,当场就被气笑了:到底是谁乱了心智,明明是他自己好不好?!我可没乱,我欢喜着呢!这个大傻子,不知道又臆想了些什么?!
徐欢颜在心里笑话着他这个不开窍的傻子,故意板着脸问:“你哪不一样?”
何翔立马挺起了胸脯,脸上带着藏不住的骄傲:“我会让我媳妇先做她自己,最后再做我媳妇!”
这话听得徐欢颜心里一阵感动,可又实在没太明白这句话跟他前面啰里吧嗦的一大段有什么联系,更跟前天晚上的事有什么关联。
相爱的人,卿卿我我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你这话好听是好听,但是……”
徐欢颜一把扯过他的脖领子,硬生生把人拽到自己面前,大大的杏眼瞪得圆圆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