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不是在地府熬汤,没空嘛。”
这话带着一丝莫名的幽怨,偏偏俩人都没有察觉出来,司颜木着一张脸,冷哼了一声,
“魔尊,你食言了。”
重楼有些心虚,强词夺理道,
“胡说,本尊最是重守承诺,并未派兵骚扰人间,只是来见见故人罢了。”
“你说的故人就是追着和人家打架??”
司颜也是气笑了,“飞蓬如今是凡人,如何能经得起你一击,赶紧回你的魔界去,他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
“不,你左右不了我,我还会再来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魔就消失在了原地,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架势,重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跑,身体比脑子要快,追根溯源,他好像也许大概真的食言了。
回魔界待了一会心根本就静不下来,想了想还是将溪风唤了进来。
“主上,有何吩咐?”
溪风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可惜一开口毁所有,这嘶哑难听的声音都将颜值大打了折扣,不过重楼早就听习惯了,或者说他从不在意那些打架以外的事情。
今天却有些不同,猩红的眼眸中多了几丝茫然,
“若是有一个女子生气了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