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呀,我来之前,组织部亲自把我送过去,管委会的领导更是一天找我好几次谈话,现在新来了个周同志,我这边是彻底没人搭理了!”
“我啊,我怎么听这话这么酸呢!”
“没有没有,就是当着你的面几句牢骚,再人家周凯是正经的博士,又在国外留过学,你我一个土鳖,酸人家,我有那个资格吗?”
“你那个电话中心的事情搞得怎么样了?”
“哦,还行,已经谈妥了,现在人家把电话销售中心和客服中心都放过来了。怎么呢,反正化肥厂一半的区域都已经给他们签出去了,剩下一半,我还不知道怎么弄呢,哎,你再教教我呗?”
“接着干客服啊,有了这一家,你再找一家,再那么多外企呢,首都那边那些外企搞电话销售中心,在首都那边租金又贵,而且人员又不好找,人家首都的人怎么愿意干这份,天天打电话挨骂的工作,也就咱山河省这边老百姓能吃苦,受得了这个气!”
“你这话的对啊,我以前听过一个段子,有个人刊了一本杂志,然后想办法拉广告,于是给可口可乐打个电话,百事可乐已经在他们这儿投了版面,然后又给百事可乐打电话,可口可乐有意向在他们这边。结果两家都给他的杂志投了广告……”
“这事儿一听就是编的!人家要签,肯定签独家,你这个是不是又从读者文摘或者什么路边摊的杂志上看的!”
“哎,你别,我平时就喜欢看这个!”
跟袁庆生聊天话就是放松。
然后陈青峰关心了一下袁同志的生活。
“我,你跟那个女老师谈的怎么样,谈多久了,差不多得了吧!你还真要娶七仙女啊?”
“我跟你,我们现在是情投意合,你别,这工作上我不受待见,但是这生活上唉,老天爷对我还是不错的……”
“那就赶紧定下来吧,你这个年纪不结婚,以后上面也不敢重用你啊!”
稳定的婚姻,确实是官场上的加分项。
毕竟在这种单位工作,到了一定的年纪还不结婚,有的时候就会被人家传闲话,当然,袁庆生大也是个领导,没人敢当着他的面什么,可私下里呢,就不一定了。
袁欣然应允。
通过袁的话,陈青峰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估计上面很重视周凯,所以管委会应该是把之前交给袁的大部分工作转移到了周凯这边。
可问题是,管委会的工作真的那么好做吗?
除了省化肥厂,还有以前的石门造纸厂。
这家工厂在80年代可是全国的明星企业,那个时候可是上过首都大报纸的改革尖兵,可惜后来因为跟不上经济的发展和时代的浪潮,最终因为步子迈得太大,破产倒闭了,这么些年了,这个厂就一直荒在那里。
袁庆生在化肥厂那边搞了个不大不的项目,现在实施的不错,起码一个500强企业的呼叫中心正式户,给整个石门提供了数百个就业岗位。
现在第2步自然是把这个模式推广下去,所以袁庆生看中的就是这一块的项目。
造纸厂位置,位于市区西部。以前这里有多红火,现在就有多衰败。
袁庆生来到厂区,走进去之后,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停下来了,因为缺乏维护,厂区的内部有多处积水。
里面的野草长得比人都高。
袁庆生看着这幅衰败的场景,此时心里不由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