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头,把背包往上提了提,“问得好。我该去哪呢?”
身后的人似乎还在说话,“你还好吗?”
苏西咧开笑脸,“当然!明天就是圣诞节!”
“……那祝你……乐…”
厚厚的积雪淹没了她的小腿,每一步都走得很费力。冰冷的空气也似乎扼住了她的脖子,每一口呼吸都显得那么辛苦。
后来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软软的积雪把她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唉——”
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身子朝后一仰,彻底被积雪淹没。
呼啸的风雪很快盖住了她的脚印,斯内普只跟到了塔楼前的花园,就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了。
“去了哪里…”他转身朝楼上走,想试着去医疗翼里看一看。
坐在喷泉池子边的穆迪灌了一口烈酒,甩了甩脑袋上的雪,“若德曼小姐,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雪堆里立刻破土而出一双眼睛,“穆迪教授?!”她飞快地站起来,雪块从她身上扑簌簌的往下落。“您怎么在这里?”她又看向塔楼里,“谁啊?”
穆迪又灌了一口,把酒壶向她递了递,像是在问她喝不喝?“西弗勒斯?斯内普。”
刚刚入喉的烈酒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谁?”苏西擦了擦下巴的酒液。
穆迪没有再理她,自顾自的坐在那里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苏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她慢慢靠了过去,也和他一起坐在了池子边。
“其实,我没有在躲着他啊。”
又是一口浑浊的酒液下肚,穆迪本就有些歪斜的嘴又咧了咧。他指着自已的眼睛-两只眼睛都指着。“瞒不过我。谁都别想。”
她耸了耸肩,看着前方的积雪面无表情的说:“那你很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