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司蓉的电话就响了，她接起一听，打来的正是司祈。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司蓉一脸不满，把电话递向杨明：“你听吧，看样子是没什么进展。”
杨明接过电话，听筒那头司祈直接开口：“杨哥，你说的这个女人来头真不简单。我一下午到处打探，摸到一处可疑的线索，可凭我的权限，根本没有资格再往下深挖。
那边接电话的人听完我的来意，直接回我无可奉告。别说是我，就算我的上司过去问，得到的答复照样是无可奉告。”
杨明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接触到什么分量很重人物了？”
司祈无奈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她回国之后，私人外出一共就两次，一回是去了一家不对外公开的俱乐部，另一回就是坐车去了你们那间拍卖行，其余时间都待在酒店，哪儿都没去。
想要追查古帖的来源，最大的突破口，就是她去俱乐部的那一回。至于这个俱乐部……”接着，他报出了俱乐部的名字。
杨明一听，当即开口：“行了，查到这儿就够了。这个俱乐部我知道，当初我还送你姐夫去过一回，车子还没开到地方，他就下车，自己步行进去的。”
司祈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我也不便多说。那个地方，就算是我姐夫那样的身份，里面没有人提前邀约，他照样进不去。”
挂了电话，司蓉有些吃惊地说道：“呵，真没想到你说的这位客人本事这么大，连那种地方她都能进去。”看来刚才杨明和司祈的通话，她都听在了耳朵里。
杨明苦笑一声：“我就说，那么珍贵的一件古物，绝不可能在普通人手里。也罢，好歹也算摸清了个大概。那种俱乐部，就连宋哥都不是随便能踏进去的，能出入那里的人，不用多想，绝不是普通层次的人物。”
司蓉点头：“确实，这个俱乐部门槛极高。就算有些身份的人物，想要进去一趟都不容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司蓉还要赶回婆家照看孩子。两人简单收拾一下，下楼来到地下车库，各自开车分头离去。
杨明回到方庄小区，江珊还没有到家。他动手做了几样菜，刚把饭菜摆上桌子，电话就响了。
接起来一听，听筒里传来孙遥征的声音，没有多余的话，只吐出两个字：“谢谢。”
杨明怕他直接挂掉电话，连忙开口：“孙哥，先别忙着说谢。那幅古贴我看过了，根本不像徐姐口中说得那么简单。
别的我不多说，只求你帮我捎一句话，要是她打算转手这件东西，优先考虑我，无论开什么价钱，我都接得住。”
电话那头，孙遥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别想了，这幅作品，是我的。”话音落下，啪的一声，电话被他直接挂断。
杨明举着电话愣了一会，开口骂道：“特么的，真是个怪物，以前有好东西还会想着我，现在有好东西直接就说是你的。这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