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旁人不尊重你本人,是你现在这个岗位偏务虚。你回想前几年,你的位置看着不如现在风光,可那时候别人都敬重你,因为那是实职。
可你要是想往后继续往上走,这种务虚岗位是绕不开的历练。没有这一段经历,也很难再往更高处发展。所以这份憋闷,心里想通透就过得去,没必要太较真。”
宋天民喝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这点道理我也想得明白,可这两年我总感觉手下人心浮动。
以前很多指令,复沟通,才能得到回应。
这跟我是实职还是务虚岗位关系不大,我就是觉得队伍越来越不好带了。”
杨明哈哈一笑:“宋哥,你这就是当局者迷。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世道,大伙都向钱看。你们圈子里人的收入,现在甚至还比不上街边摆摊做生意的摊主。
搁以前,人人都盼着能进这个圈子,谋一份安稳体面的差事。可如今社会已经变了,这份工作看着风光,实际捞不到什么好处,人心出现浮动也就不难理解。
你往后看吧,等到圈子里的薪资、福利都提上来,到那个时候,外人再想挤进来就不容易了。
这件事你不用过多放在心上,只管走好你自己的路。说到底,不管什么时候,有钱终究比不上有权。”
两人聊了一会,宋天民说道:“走吧,进屋,我有些关键事情跟你吐露吐露,在院子里说话不方便。”
杨明端起茶水,跟着他进到屋里。宋天民回身把屋门关上,坐下之后开口说道:“刚才咱们聊的都是些小事。我这次回来,见过以前那位大哥。可看他的状态和态度,好像对我生出了抵触。
我在外地反复联系,他才肯同意见我一面。可昨天见面,他客气归客气,但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让我心里很是郁闷。”
杨明知道他说的是谁,这人是宋天民仕途上主要助力。别看他不在圈子里任职,但人家老子地位极其尊崇,导致他的地位也非同一般,不少大人物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看着宋天民满脸郁闷,杨明缓缓开口说道:“宋哥,这个人层次太高,跟他比起来,你差的不止一档。
处在这样的局面下,不管他对你是什么态度,你都别往心里去。
最要紧的是不要得罪他,就算他态度不好,该联系还是要联系。要是到最后,确定他实在没有心思再跟你交往,那断了也就断了。
故人多上一笔,就是敌人,那一笔可千万别加上去。当然,故人慢慢会变成旧人。
旧人慢慢会变成过往,不是你不够好,也不是他不够善良,只是这份缘分已经走到该停下的时候。你要是执念不肯放手,就是拿昨天的雨,淋湿明天的衣。
放不下旧人,很多时候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选择出了变化。人一旦回头,就总爱计较当初为什么那样待我,如今又为什么这般。关系一旦开始算账,里面就生出防备,实在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