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不反驳还好,一反驳,柳静岚瞬间感觉火大。
她啪的一声把菜刀放在案板上,转过身来,双手叉腰,目光如炬地盯着叶天。
你姐没去?你姐一个未过门的女人家,她能上哪儿去?再说了,咱们家的这几个长辈你姐好赖都去了,你呢?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怎么着,在外面大人物当久了,还得回家里耍威风来?
柳静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没有修为,没有灵力,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势,却让叶天这个皇级强者都不敢直视。
提到你姐更来气,都快30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长得也不丑,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怎么就是没人要呢?
柳静岚一脸茫然地说道,那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和焦虑。
作为一个母亲,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儿女成家立业、平安幸福。
可现在,儿子倒是有两个未婚妻了,可这婚却迟迟不结;
女儿更是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这让她如何不着急?
为人母,此时此刻,大抵就是想把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给安排了。
她不是不知道叶天在外面有多大的本事,不是不知道叶静在叶氏集团有多能干,但在她眼里,他们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她操心的孩子。
叶天头靠在沙发上,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目光越过电视屏幕,落在墙角那盆绿萝上,那是母亲养了好几年的,藤蔓垂下来,长得郁郁葱葱。
他心里暗暗想着,怎么就从买菜的事扯到了结婚上,又扯到了姐姐的婚事上,这逻辑链条未免也太跳跃了些。
我叫韵寒和雅澜晚上来吃饭,你大伯二伯他们也过来。
柳静岚收拾着屋子,自顾自地说道。她转身拿起抹布,开始擦拭餐桌,动作利落而细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家里那么多佣人呢,您干嘛还自己收拾。
叶天说道。
他是真的心疼母亲,这么大一栋别墅,里里外外都要她一个人操持,虽然叶家有不少佣人和保姆,但母亲总是亲力亲为,说什么也不肯闲着。
柳静岚又瞥了叶天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疼爱。
什么都指望佣人,指望保姆?我是你妈,这家我收拾收拾,还有个烟火气。再者,我才多大岁数,我还能干,像你似的,啥啥不管,你大伯让你接手家族产业,你也不感兴趣,成天琢磨打打杀杀,我都不知道你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柳静岚一边拖着地,一边没好气地骂道。
拖把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拖得很认真,每一寸地板都擦得干干净净,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叶天见自己老妈今天对自己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悻悻地撅了噘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猫,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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