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自己的认识还不深刻。”王言摇头,“我们都是这的住客,是你带着一帮人过来找麻烦的,你就不占理。至于说谁先动手,那肯定是你们说我们先动手,我们说你们先动手,又没有别人看到,公安过来也是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
“你干什么的?真是卖调料的?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像流氓呢?”冯铁友感觉王言不是好人。
“我就不是流氓,只是我们打赢了而已。要是我被你们打个半死,这会儿你怕是都提着别人的行李往外赶人了吧?”
“你别当我不懂法,那是犯法的事儿,我们兄弟可不干。”
“是,你们不犯法,你们耍无赖恶心人。”陶亮亮骂骂咧咧的,他嘴角都流血了,走过来还想踹冯铁友两脚。
“行了,都打完了,你这会儿踹人家,他要是刚才被打出了什么毛病,可都算到你头上了。再说了,咱们是胜利方,得优待俘虏。”
陶亮亮说道:“那我不打他,不是就算到你头上了?”
冯铁友嘿嘿笑,被烟呛了嗓子,哪怕咳着却也笑:“等公安过来我就要去医院检查,有毛病我就讹你,你不是牛吗?你等着。”
“你啊,就是贱病,不见棺材不落泪。”王言甩手就抽了一个来回的嘴巴。
“不是,你不优待啦?”陶亮亮大张着嘴,“你这变得也太快了。”
“他这不挑衅呢么,这样的情况还优待什么?那不是有病么。既然打了,就要打服,要不然以后唧唧歪歪的全是麻烦。”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在陶亮亮、庄庄、沈冉冉等人的阻拦下,王言给冯铁友一顿胖揍。
“哥,亲哥,别打了,再打你给他打死了。”小东北本来看着也解气,可眼看着拉不住王言,冯铁友都被打的不吭声了,也赶紧跑过来拦着。
庄庄也板着脸,死死的搂着王言的胳膊:“别打了!你真想把他打死,然后去坐牢?别跟我说你有数!”
“对!言哥,真不能打了,不值得!”另一边是沈冉冉,一样抱着王言的胳膊。
王言张开的嘴又闭上,轻笑着摇头,终于还是收了手。
没一会儿,一大票的公安过来,王言又被带去了公安局配合调查。
正如他跟冯铁友说的那般,这么多人打架,又是冯铁友一伙人闹事在先,就是各打五十大板。哪怕冯铁友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甚至叫嚣着鉴定,要抓王言,可在医生看过以后也就没事儿了。全是皮外伤。
甚至医生对王言的技术很是推崇,没见过打人这么精准的,把人打的半死,结果全是皮外伤,也没有什么开放性创口,这上哪说理去。
等到事情结束,又是到了半夜。
“你看看,我是不是有数,说没事就没事。”王言笑吟吟的看着庄庄。
庄庄被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也不能每次都没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解决问题都靠拳头吧。”
沈冉冉说道:“庄庄姐说得不对,这次根本讲不了道理,我支持言哥。就是别真把人给打死了,那太划算了。”
王言微微摇头,见小东北等人也要说了,他摆手说道:“其实不是我打他,是他自己找打。”
曹野说道:“言哥,你可是越说越新鲜了啊,谁没事儿愿意挨揍啊。”
“你们想啊,这个冯铁友手下那么多人,他被我一嘴巴抽飞了,全军覆没,他要是直接服软,跟着他的那些人怎么看他?所谓输人不输阵,他就是死顶着也不能说服软的话。”
王言说道,“我打了他一顿狠的,他反而还舒坦,还得谢谢我呢。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徐胜利在一旁沉思着点头:“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儿。”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不要以为当老大那么容易,随便挥挥手人家就听他的,都是有脑子的人。”
“再是什么老大也没用,我说老乡啊,你以后是要当大老板的,现在因为这些人把前途都搭进去,真犯不上。”
小东北从旁边冒了出来,“不过该咋是咋,老乡,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旅馆大忙了,要不然真应付不了他们。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那都好说。”王言催促着众人,“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赶紧回去休息吧。之后要是那个冯铁友还来找麻烦,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再打他一顿就好了,不过我估计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了?”庄庄问道。
“老郭还等着呢,现在正是艰苦奋斗的时候,也不在这一天两天的。”
沈冉冉都听不下去了:“你也说不在一天两天,那就休息休息啊。总这么干下去,人会垮的。”
王言莞尔一笑:“我身体好,精神足,一时半会儿还顶得住。走了,你们注意安全啊。”
跟众人再了见,王言蹬着自行车走人,剩下冬去春来的众人溜达着往回走。
曹野还是比较敏感的,他好奇的问道:“庄庄,宝哥怎么不回来了?”
以前郭宗宝晚上都会回来,跟他们念叨一下公司的发展,侧面展示一下王言的突飞猛进。王言一说,他才想起来,郭宗宝从始至终都没出现。
庄庄说道:“他那边生意不错,发展的很快,但他那个调料不是秘方吗,不能泄露出去。他自己一个人干太累了,也供不上销售,所以就把老郭大哥留下了,让他帮帮忙。”
陶亮亮嘴都张大了:“嚯,言哥还真信任宝哥啊。我说实话啊,虽然我也相信宝哥,但我要是言哥,那个秘方我就死死守着,谁都不告诉,每天就在外面卖羊肉串,有钱了我就开饭店,这多好啊。”
“所以你不是言哥,你赚不到大钱。”曹野接话,张嘴就是损。
“你快别说了,好像你赚到钱了一样。我这老乡不是一般人,当时在火车站,我一眼就看出来他跟别人不一样!”小东北顶着青紫的眼眶,洋洋得意。
庄庄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王言,嘴角挂着笑意。
到了今天,她其实已经很明白卖调料才是对的路数,能够铺开更大的摊子,赚更多的钱。
别的不说,只要看看公司的规模就知道了。以前王言卖羊肉串,算上给冬去春来这群帮忙穿串的人管饭,也就是影响了七八个人,每天还要出去烟熏火燎好几个小时。
现在王言在那弄着机器生产调料,一次搅拌出来的量卖出去就是几万块,手下更是有着二十多人干活做事。
她从来没有看不起人的意思,但王言这样一个最初见到的时候的农民工一样的男人,确实在屡屡突破她的固有印象。
真是神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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