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勇,怎么跟你表哥说话呢,这不是还有外人的么”
周小昆开始听杰西他小姑说话还以为这人就是性格比较泼辣,但人挺好的那种,但刚才那话让周小昆意识到杰西这小姑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啊。
不对,更主要的应该说是,杰西家里也不太平啊。
刚杰西小姑说杰西爷爷生日,是让杰西过来买东西,但他小姑又带着自己儿子来置办,结果还买到了杰西买不到的东西,这不就在家里打脸杰西么?
“我表哥不会在意的,再说我说的也没错,他可不是就杂交么,对吧,表哥?”陆勇走到杰西身边,低了下头,从墨镜上方看了眼杰西。
“小姑,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准备爷爷的礼物。”
杰西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压住心中学艺术家,历史年代还是比较近的,因为字画这东西年代越久远保存难度就越大,所以在其实到建国后,唐寅的字画还是比较常见,这价格也不算太贵。
但是呢,发生了一件事。
当年唐寅字画便宜时候,有个津门致命藏家收敛了大部分的字画,几乎当年市面上能见到的唐寅的字画都被他收集起来了,这人倒也不是囤货,纯粹是欣赏这号称风流才子的唐伯虎的作品,这十几年的搜刮,倒是让唐寅的字画在那个年代因为稀少化,看着这字啊画啊也没不值钱,那年津门炭火太贵,这一冬天,他就慢慢的把这收来的破烂给烧完取暖了。
那藏家的儿子是在自己父亲日记里面知道这事的,看到后磨蹭到开春回国,这一打听,知道自己父亲收藏了半辈子的字画居然全被当成柴火烧了,气的那是病了大半年。
后来这件事也慢慢传开了,物依稀为贵,这唐寅的字画就水涨船高起来。
到现在,这唐伯虎的真迹几乎是一字难求了。
别说黄雄,周小昆听完这话后,心里都是感慨万千,不过越是这样,他手里抱着的那副《仕女图》就越紧了。
“听见没,杂交表哥,这唐寅的字画,整个会场里面就我这一副,不,搞不好这省城就这一副,当时你怎么跟爷爷夸海口的,说什么来的,这次一定要给他弄一副唐伯虎的真迹回去?我呸,就凭你”
被当众侮辱,杰西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但他又不能打,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拳头但凡要是打下去,自己一家在爷爷眼里那就更不值钱了。
“刚才你说,你这幅画叫什么?”
周小昆突然开口问。
“《仕女图》怎么了?”
“哦,没怎么,杰西哥,我问你个事,你说给老爷子带副假画回去好,还是不给老爷子带画回去好?”
“当然是不带回去好啊,不对,那种情况都不好,但老爷子最烦被人骗,相比起来,哪怕让他失望也千万别欺骗他。”
“哎,不对啊,我听这话你的意思是说我买的这画是假的?”
“没错因为真画在我这呢。”
说完,周小昆哗的一下,把手里的那《仕女图》给打开。
杰西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苏涵涵当人肉坐垫,周小昆也不是那种会亏钱别人的人,关键他感受到杰西的真心。
别人拿真心,自然能换他一腔热血。
只不过他这画一拿出来,包括那邋遢老头在内,大家都面色古怪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