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猛兽是否会攻击,也无外乎凶狼是否会进食,只外乎一件事,弱者畏惧强者,没有能力自保,便天然的处于下位,战战兢兢。
因此,江尘在前往荒古禁区的一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出,格格不入。
“他们怕你,是畏惧你的身份,畏惧你的力量,这的确无错。”
“我也的确如今不如你。”
江尘同样摇了摇头,而后平静认真道:
“但是,这并非永恒。”
“未来的某一天,我终会与你站在同一位置上,乃至于...超越。”
青铜殿之主一愣,当江尘离去许久,方才渐渐回神,而后流露出一抹复杂。
有一种看到故人的影子,亦有一种对后来者的欣慰。
最终,他长叹一声,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口残破的棺椁。
“江弃天,你们这一族,实乃气运非凡,即便已经没落至如此,亦能诞生出这般妖孽,若我与他位置互换,我也无自信能做到这般。”
“未来的一天超越我吗?”
“呵呵,说不定当年我们没有做到的,他能做到呢。”
青铜殿之主微微一笑。
“也罢,如果他真的做到那一步,我就算是拼了这副残躯,帮他一帮,又如何呢。”
....
从青铜残殿中出来。
再一次踏在荒古禁区的大地上,心境与际遇大不相同。
他已经没有第一次踏入时的局促,相反,是一种从容。
荒古禁区中,的确拥有独一无二的至高法则,换做一般人进来,瞬间就会被压碎。
也唯有一些达到人道至尊的存在,才勉强可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