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笔收尾时,三个画架上拼贴的宣纸,浮现出一幅农耕时节的图画,仔细看图画中,有坚持用老办法,以牛耕田的老农。
也有开着插秧机在大片的水田上,大规模播种者。
更有甚者直接运用大型的农用无人机,在一些田野上泼洒肥料,一幅画里把老中青三代不同的耕田理念画出来。
这张国画所表达出来的内容,可以说是形神兼备。
在这张画里头,叶桓丘糅合了之前,他使用“书画双绝”时,所继承来的不同时代的画道大家的技法,分别运用在不同的角色上。
哪怕这是一幅看着题材有点违和的国画图,可它彰显出的是一种时代交汇的既视感。
后边沉默许久的老先生方才开口说道:“好画,这水平比我那朋友好得多。曾经我一直对国画抱有偏见,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我那朋友水平有限。”
老先生在叶桓丘的作品前细看了很久。
“年轻人,能否与我换画?”
“求之不得”
二人交换了画作,各自都认为自己占了大便宜。
本来叶桓丘还想着邀请老先生吃顿便饭,被他婉拒了……老先生有一些陈年旧疾,很多食物都得忌口,即便叶桓丘盛情相邀,到了那饭桌上恐怕他也动不了几筷子。
至于留叶桓丘吃饭,他所吃的这些食物,叶桓丘也未必喜爱。
最后还是礼貌性的道别,毕竟人家还得吃饭,叶桓丘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太好。
等叶桓丘开着车回到刘迦玺父母所在的饭馆时,饭店里的谢迪奎他们几个早早的出门迎接。
“叶导,正好您回来了,里边已经煮好了晚餐,入座吧~~”
“谢谢。”
叶桓丘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都已经晚上的八点多钟,以东北这块区域,五点多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下来,人们用餐时间也会早一些,顶多延期到七点钟。
这会儿都八点了还没开餐,肯定就等他一个人了。
进入屋内,热腾腾的暖气迎面而来,众人落座后吃饭,看一些工作人员们狼吞虎咽的,可见今天忙碌不少。
等到晚餐结束,叶桓丘才与谢迪奎谈起今天早上他视察后的所见所闻,各项筹备得都还可以。
“如果要拍摄情怀滤镜的内容,后边最好是将固定嘉宾身上的衣服更换成当地在那个时代会常穿的衣服,一切以贴近本地为主,不要胡乱的张冠李戴。各地的潮流虽然有趋同性,但终归会有明显的差异,不要生搬硬套。”
“叶导您放心,这一点我已经特别叮嘱我们的服装组和道具组,每一项在镜头里出现的衣服和道具,都有据可查。”
谢迪奎说起这个,心里头底气非常足,他特意为自己组员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