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给李默白的感觉眼下就是如此。
不可名状！
实力很强，底牌厚到想要碾灭人类文明就像碾灭蝼蚁，但他们没有这么做的动力，就好像，好像人类不值得。
碾灭一只蚂蚁不难，顷刻之间，但碾灭一群蚂蚁就要花上一点点时间，一点点精力，甚至一点点资源了。
眼下的黑衣人明显没有这样的兴趣，李默白甚至没有从他们老巢里找到类似真身的正主。
从开始交手，到最终结束，李默白的神识从始至终便盯在那里，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生命信息，也就是说，这一战对方是远程指挥，根本没露面。
虽然最终老巢被李默白推掉了，但折损近乎于零。
全是那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黑衣人和那些设备不过是对方花了一点点时间搞出来的科技衍生物，不值一提，只要给他时间，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的基地，而人类，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科技差上一代便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人类跟黑衣人的科技差了何止一代，双方展现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黑衣人明显是对人类没有太上心，如果真的上心的话，哪怕灯塔国也要被他们打成筛子。
找到那些空白灵晶时，里面的元气已经被抽的干干净净，跟狗舔了似得，真不知道那边怎么把天地元气用的如此干净。
晦气！
一场大战，赢是赢了，但也没什么用，对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那些黑衣人的损失，对他们来说应该只是一些合理的成本支出。
之前已经舍弃一个基地，如今再舍弃一个基地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反倒是李默白，有种为别人打工的错觉，辛辛苦苦倒腾点元气，眨眼就被惦记走了。
关键是连个报酬都没有，这是明抢，赤裸裸的抢劫，无视地点，无视主人，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好在空白灵晶没被带走，也不算一无所获。
检查这些空白灵晶，没有磨损，也没有太多人为痕迹，但确实被用过了。
现代散掉天地元气的灵晶什么样李默白心里有数，虽然是基本见底的，但不至于这么干净，大概会有两三个百分点左右留存，说他空白只不过是不适合修士炼法而已。
但眼下这种空白是直接见底的空白，一丝都不剩了，要是没被用过才有鬼。
李默白也很好奇，这些黑衣人抢这些灵晶的机制是什么？
没错，就是机制，直到现在，李默白判断那些黑衣人依然是某种机制的结果。
没有人工干预，只有数据筛选，当你的指标处于数据之下时，会被判定毫无价值，那些黑衣人也不会出手，一旦你的指标超过设定标准，立刻便会被黑衣人盯上。
而黑衣人盯上这些灵晶的原因，大概率是灯塔国那些笨蛋将大量灵晶聚集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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