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儿,那个躺在担架上的中年人终于算是缓过神来。
“秦队长,你怎么也在?”走在一旁的秦正听到中年人的话,扭头道:“能认出我来,梁广你小子还算命大。”
被称为梁广的中年人嘴角咧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只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病态的麻木。
“我第一眼就看到秦队长你那大肚子,我说你啥时候才正经减肥啊?”秦光的语气有些平淡,可我也可能听出开玩笑的意味。
能开玩笑是好事,说明感情没有彻底被磨灭,而且心中还有积极乐观的成分。
很多人的精神被灵异力量侵蚀影响后,只会变得越来越极端,要么极端麻木,要么极端有攻击性,要么极端多疑,最终走向某种毁灭。
秦正拍了拍肚子,很无所谓地说道:“怕个屁啊,就是真有啥病我估计也活不到病发的年纪,该吃吃该喝喝,先爽一爽得了!你说是吧老黄!”
不远处一瘸一拐的黄光正头也不回地说道:“确实。”
“黄队长也在?!”担架上的梁广惊讶地看向四周,随后他用更惊讶地声音道:“舒队长和小袁队长也在!?这是怎么了?!”
“别激动,”舒倍文安抚道:“梁哥,你现在还能回忆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不?”
“艹,我被袭击了?嘶~脑子疼!”梁广突然揉着脑袋一脸痛苦地躺回担架。
“看来是大脑的一部分记忆区域受损了,”舒倍文看了一眼,就见怪不怪地说道:“还算不错,没有伤到运动和思维逻辑区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好像对这个很熟?”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舒倍文点点头,道:“之前我是局里的研究员,后来因为一些事故才有了灵异能力,所以灵异医疗方面的知识和经验还是有一些的。”
“梁哥,好些没?要不要我们慢点?”一个抬担架的队员有些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梁广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摆手道:“小问题!小问题!”
又过了一会儿,梁广再次抬头问道:“对了,我们队长呢?”
“陈晓吗?”一直在观察梁广情况的舒倍文道:“不知道……唉,对啊!陈晓去哪了?!”
“卧槽,真的!”一旁的秦正也突然道:“陈晓去哪了?!陈科长,你见过他吗?”
被这么一问,我也愣住了。
似乎处理完那些诡异木偶后,我只是把仓库里昏迷的队员都安置在一起,还真没注意陈晓去了哪。
“我去,不是吧!”一旁的袁爱从我的表情里也猜出来不对,“一个大活人怎么没了?!”
就在此时,梁广困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说的是谁啊?”
“陈晓啊,你们二队队长。”袁爱语速很快地说道。
梁广脸上困惑的神色更深了几分,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二队…不是几个月前刚解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