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南家的前辈。”
看到拓跋不凡的那一刻,桌子上还有半瓶的龙血酒,立即被几十双手给抓住了。
这可是价值连城,可以治病的宝贝啊。
李慧兰看看花宝玉:
“花宝玉,你处心积虑要暗算我,栽赃我,你连龙血酒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长孙火旺看看花宝玉,冷冷的说道:
“花总,你和这位李主管的矛盾,和我们无关,但是你让我女儿的婚礼,变得很不愉快。
我要用我长孙家族的一切势力,保证你在监狱里过的也不愉快”。
花宝玉着急了,得罪了长孙家族,及是夏侯语估计也不会再保自己了吧。
他大声说道:
“长孙大人,但是,你女婿的眼睛,和我无关啊,还是这个李慧兰,她拿着蒙面的面巾,她要害人啊。”
长孙火旺看着李慧兰,点头:
“李主管,面巾上,到底有什么?”
南归藏摇摇头:
“长孙火旺,你错了,面巾的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
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个呢?
彩衣帮的朋友,出来吧”。
随着南归藏的喝声,婚礼现场,出现了两个人,正是早上的时候,穿着戏服,讨喜钱的男人和女人。
女人手还拿着一面铜锣。
丐帮的两个弟子,见到南归藏,赶紧给南归藏行礼:
“丐帮彩衣帮弟子,给南归藏前辈问好”。
南归藏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
“了不起啊,八袋弟子出来害人?
如果今天,不是我正好来到这里,这位新郎的眼睛,岂不是被你们弄瞎了?”
听到南归藏的话,长孙青竹更是一脸的愤怒:
“你们讨喜钱,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害我的老公?”
这时候,花宝玉感觉来了机会,他大声说道:
“应该是早上来讨喜钱,被这位李慧兰赶走了,所以心生恨意,前来报复”。
听到花宝玉的话,长孙火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感觉花宝玉处处针对李慧兰,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没有想到,他如此愚蠢。
如果这两个讨喜钱的人,是简单回来报复的,早就走了,谁能找的到他们?
事情显然不是这么简单。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穿着戏服的男子,看着南归藏,又看看双眼复明的拓跋不凡,叹息一声:
“拓跋不凡,你可是志得意满,娶了长孙家族的女儿。
你可记得,永定河边的夏雨荷吗?”
这句话,本来也只是一句台词的演绎,大家还以为,戏服男子入戏太深。
但是听到这句台词的拓跋不凡,看着这个戏服男子,紧张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知道,果然,事出有因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