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卿也难猜真正的缘由。
鲸卿也有提及解决之法。
宝姐姐和林妹妹都有赞同,宝玉也是点点头,只是……一些事很难吗?不难吧。
吃饱很难?
喝足很难?
前者先不说,后者不是轻而易举?
前者,多多种植一些谷物,多多耕耘之,多多照看之,不就可以了?还可采用鲸卿刚才提到的因地制宜之法?
“若是没有外力掺和和侵扰,庶民百姓安安稳稳做一个五柳先生,是完全不难的。”
“哪怕没有田地,也能多开辟一些可用之地。”
“哪怕一时没有衣裳,养蚕种桑,种棉种麻,数月之后,也可收获。”
“但……,潇潇洒洒的五柳先生千古以来,屈指可数,更多人则是如卖炭翁、卖油翁、观刈麦之农妇,石壕吏之农夫……。”
“哈哈,又说多了。”
“总之,庶民百姓想要真正的吃饱喝足,多不易!”
“若是轻而易举可以做到,那么,数千年来,也不会有朝代更替之事了。”
“至于林妹妹所言的城外之事。”
“一些地方,却是艰难。”
“一些人家,但有受到一二坎坷之事,都可能导致后续的日子举步维艰。”
“这几日的出城,还有一次碰到几个人牙子!”
“那些人牙子,多喜欢行走在那些偏僻、穷困之地。”
“在那些地方,人牙子可以很便宜的价格买到日子难以过下去的人家孩子。”
“少年男女都在其中,甚至于十余岁的人都有。”
“那日,幸而我等去的及时,按照国朝的律法,人牙子买卖男女之人,虽说可行,却不能对良善之家下手。”
“哪怕那些人家同意也不行!”
“虽可用一些手段规避之,总归……救济使司到了,一些杂乱事,当不要出现。”
“……”
宝玉说的,自然有理。
一个人只要有手有脚,那么,吃饱喝足?细思之,好像还真不难。
惜哉,世上之事,并非如宝玉说的那般轻松。
至于林妹妹所问,不难回答的,如果一户人家过活的安安平平,顺顺利利,自然会越来越好。
倘若,突然家中有人生病了,亦或者所处之地突然遭灾了,再者遇到一些战乱之事,则……一切难料。
“人牙子?”
“那是什么人?买卖女儿家?”
“鲸卿,那些什么人牙子买卖人丁,女儿家也有,还有不少?如何……如何有那样的事情!”
“人,也是可以买的?”
“人岂是可以买的?”
“女儿之人,都是水做的,都是冰清玉洁的,都是钟灵造化的,如何能受那什么人牙子的那般欺负?”
“鲸卿,你可有好好收拾那些人牙子!”
“人,也是可以买卖的?”
“……”
登然。
未待林黛玉等人有语,宝玉已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甚是难以置信的看向鲸卿。
一个激灵,便是从刚有坐下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鲸卿说什么?
人牙子?
采买那些贫苦之地的少年男女之人?尤其还有一个个女儿家?做下那般事,还是人?
女儿家,钟灵毓秀的,清清白白的,如何能被那些人如此对待?
一时间,宝玉很是生气,很有怒气,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