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秦鲸卿,至于一直盯着?
等他成长起来,起码需要二十年的时间,纵然真有一些奇谋奇策,接下来也能看清。
而非猜疑!
倘若秦鲸卿接下来真有那般奇思奇才,收为己用,才是上策,人才还是多多益善的。
木叶先生,在自己身边也有些太顺了。
这一次的事情,是多么大的失误?
接下来,自己也该另外找寻一些谋士门客,终究,智者千虑,也难免一失。
没有在秦鲸卿的事情上停留,比起秦鲸卿,另外一事,更令自己心烦,更令自己不喜。
再次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平复心神,环顾厅内乱象,没有在意,轻声令之,走向上首。
“……”
“殿下,此事其实不难解释。”
木叶有些沉默。
数息之后,跟随近前。
当其时,从极远处轻手轻脚的走来一些侍女,有捧茶者,也有将残局速速收拾者。
“说说看!”
诚王入座,再次舒缓一口气。
“殿下。”
“在下前几日曾说过,陛下如今的重点是施为新政,是顺顺利利的施为新政。”
“在新政面前,朝局必须安稳,不能有乱!”
“边关之地,也必须安稳,也不能有乱,是以,九边有巡逻,关外有王子腾巡视。”
“朝廷之中,殿下和太子也在此局之中。”
“今岁以来,太子多有受挫,多有被陛下呵斥,这也非秘密,朝野之中,许多人都知道的。”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陛下对待太子的态度如何,朝野内外都会有所衡量!”
“那也是一次次下来,朝野内外的杂乱之音愈发愈起的缘故!”
“可!”
“若是放任之,就很容易在朝野生成一种陛下即将更替太子的征兆和预示,倘若真有那般事,无疑会大大有损朝廷根基!”
“值此新政,陛下是不会允许那般事发生的。”
“故而,今日之事,也就不难解释了。”
“殿下,与其说陛下在维护太子、在撑持太子颜面,实则,还是在稳固朝局上。”
“这一次的事情有成,近年来,太子殿下在朝野的声望都会扭转很多很多。”
“也能让不少人直接散去杂乱心思。”
“朝局稳固,新政施为的就会有力!”
“……”
木叶将所思娓娓道来。
若是分析陛下疼爱太子、爱护太子……,也许有,却绝对不多,天家之中,亲情从来都是不足为虑的。
抛开那些,看清楚,也就很轻松了。
“朝局安稳!”
“太子有颓势,就助上一力,让朝局平衡之,也让本王不至于太压迫太子?”
“先生,是此意?”
从侍女手中接过茶水,轻呷之,一饮而尽。
木叶先生之言入耳,诚王沉思之。
为稳固朝局故?
为推进新政故?
……
为此,就将一个难堪大任的太子重新拉回来?让他的位置更稳固一些?父皇的平衡手段?
“大体如此!”
木叶颔首。
“如何破局?”
“本王不希望有这个结果!”
“本王宁愿这一次和太子都有损失,也不愿意看到太子重新站起来!”
“……”
诚王双眸眯起,刚才稍有些许缓和的神色多沉沉。
“殿下,这……,真要破局的话,或许会令陛下不喜。”
“不过!”
“在下能够体会殿下之心,殿下若真要破局,实则,也不一定要破坏太子在宣南坊的行动!”
“殿下,陛下这一次出手,并非为太子殿下,是以,太子殿下的颓势其实还在。”
“数年来,太子殿下在诸事上的不足,陛下心中是有数的。”
“这一次之所以如此,是为大局故!”
“殿下若是搅乱宣南坊,无疑,有损大局,不为上策!”
“在下之意,殿下不如继续在甄家的事情上做文章,太子殿下既然要舍弃一些人事财货之力,那么,就让朝野看一看太子殿下的诚意!”
“机会,陛下已经给太子了。”
“太子做不做,就非殿下之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