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说起来容易,真要施为,还是要不少忙碌的。”
将美人的柔苐握住,颔下轻轻摩挲美人的耳鬓,美人在商事营生上的进益,自己是知道的。
美人所言的法子和策略,大体也是那样。
只不过。
自己也是做过事的。
初始并非那般轻松惬意。
为了多赚一些金银俗物,而让姐姐多有操劳心力,非自己所愿,数年来,为此事,已经多有建言。
姐姐,也渐渐从之。
多有培养一些可用之人。
“无妨!”
“你也说了,也就初始忙碌一些,待大致人手框架齐备,也就轻松了。”
“这次的机会,很是难得,错过了,以后可是要后悔的!”
秦可卿柔声道。
钟儿此心,自己已足。
又非经年累月的操劳,短时间内,自己还是无恙的。
再说了,自己还有可用之人呢。
“……”
“陛下之心,长乐公主之心,想来长乐公主建言这份奖赏的时候,也有思虑到这一点。”
“这样的买卖,内务府也不能置身事外的。”
“接下来真要为事,内务府也要出人出力才是。”
将怀中的美人更为紧抱之。
秦钟心绪暖暖。
陛下还不如直接赏赐给殿下一些金银珠宝呢,只不过,一下子赏赐太多,又不合规矩礼仪。
“皇商的买卖,内务府出人出力,也是不多的。”
“你啊。”
“接下来事情有妥之后,我亲自去拜见恒王妃,你就不用操心了。”
“宣南坊。”
“对了,那个赌徒之人,可有找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吗?”
秦可卿嗔笑之。
白了某人一眼,长乐公主其实还是好心好意,将那样的买卖落于恒王殿下身上。
定然有考量到钟儿的存在。
是以,公主好心。
钟儿反而小小埋怨起来了,真是……不知好人心。
满京城上下,百业行当之人,谁不希望有那样天大喜事落下。
别的不说,就是薛家那里,若是知晓接下来百草厅可以插手关外的药材专门买卖之事,估计也会多来东府。
钟儿!
真是的。
然!
钟儿之心,自己明白,真的明白!
机会,着实难得。
趁着自己还能有力,还能操劳,当尽量为钟儿、为秦家多多积攒一些家业,多多积攒一份份底蕴。
觉钟儿心意,旋即,换了一个话头。
“那人……,还真能跑。”
“怕是躲藏在城外某个僻静的角落。”
“顺天府已经下发海捕文书了,那人躲不了太久。”
“其实,他就算被抓到,也没有什么大罪。”
“他这样逃走,估计……难以接受城中的家人惨状。”
“至于那些故意下套作恶的人,他们在年前就会解决掉。”
“……”
赌徒!
数日前宣南坊惨事的那名涉事男子,导致家破人亡的赌徒,见好不收,被人下套,以至于……。
事情,至今还在宣南坊以及京城其余坊地传荡。
希望此人之事,可以为接下来的坊地改造之人以警示,只不过,以人性而观,该发生的事情,怕是还会有。
不过,少发生一些,还是不难的。
那就够了。
“该杀,那些故意作恶的人,全部该杀!”
“赌徒!”
“坊地改造的好处,一时间波动太大了,随便转手,便是他们家数年的积蓄,甚至于十年的积蓄。”
“这等好处,能够不动心者,不为多。”
“就是咱们麾下的营生工坊,听掌事所言,都有掺和此事者,好在……,提前于他们说过,真要缺钱,真要借钱,去四海钱庄就行!”
“取出营生的做工凭证,还能多借一些银子,还能利息更低一些。”
“那些人还是听的,毕竟,自己人的营生,更加可信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