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和若罂的家庭条件是非常不错的,正如进忠家拥有附近临海三个省份中最大的私人船厂和渔业公司。
拥有大型远洋深海捕捞船近三百艘,中型近海捕捞船近五百艘。
而若罂家承包海洋渔场超过五万亩,家里还有一整条成熟冷链,以及稳定的全国销售渠道。
至于嘤嘤家海产店,那就是若罂爸妈的个人爱好。完全是为了在家陪女儿,给自己找个事做,另外让女儿和未来女婿赶海来的海鲜有个去处。
学校里没人不知道进忠和若罂的家事,只是两人平时低调惯了,从来不做什么仗势欺人的事儿。
所以平时在学校里,根本看不出来进忠和若罂跟其他学生有什么不一样。
但这并不能代表他们俩的某些行为,在学校里会不会有什么指向作用。
正如今天中午,进忠和若罂上午最后一堂下课后,便手拉着手一起去了食堂吃饭。
两人的位置离食堂门口并不算远,因此晴也一进食堂,他们就看见了。
若罂立刻叫了她名字,又朝她招了招手,“我们俩还从来没在食堂里看到过你呢,你们班是不是总拖堂呀?不过今天巧,快去打饭,打完饭过来跟我们一起吃。”
晴也听到若罂的话,又看向周围同学明显低下头不敢看她的模样,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她暗暗松了口气笑着点头,“行,那你们俩等我,我很快。”
晴也打完了饭,脚步轻快地朝着二人走了过去。她在若罂身边坐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之后才看向他们,目露感激,“谢谢你们。”
若罂白了她一眼,说道,“在学校被欺负了也不说,要不是我今天听到我们班同学说起这事儿,我们俩还不知道呢。
邢武可是特意拜托我们在学校照顾你的,为了这事儿,他可是请我们俩喝过吨吨桶的。你被欺负了不说,可是白费了他一片心意。
再说了,咱们都一起吃过那么多回饭了,怎么,这些饭都是白吃了?你到底有没有拿我们俩当朋友?”
晴也抿着唇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往周围扫了一眼,十分奇怪地说道,“你们俩在学校该不会也是校霸吧?不然怎么你叫我跟你们俩一起吃饭,他们就看都不敢看我了?”
若罂嘻嘻地伸出手臂,一搂她的肩膀,说道,“这回知道了吧,咱们俩就是这学校的校霸,可凶了。
你跟我们俩做朋友,就没人敢欺负你,怎么样,后悔了吧?是不是后悔没早点儿过来找我们俩告状?”
晴也知道若罂在开玩笑,她笑着点头,“是,后悔了,我就应该第一次被欺负的时候就来找你告状的,狐假虎威啊。”
进忠这时候才轻声说道,“若罂家承包了五万亩海域做渔场,在这个学校上学的都是周边几个临海镇子的孩子。他们家里几乎都有亲戚朋友在若罂家的渔场上班。”
晴也立刻就明白了,“我真是干了件蠢事儿,原来我身边儿就有鞍子县小王子和小公主。
结果我却非要自己解决被人孤立霸凌的这种破事儿,早知道我上学第一天就狐假虎威了。”
鞍子县小王子和小公主?若罂头皮发麻。“你闭嘴吧,不要给我们俩起这种恶心的外号儿。
你要是再敢这么恶心的叫我们俩,你信不信今天放学回去,我就让进忠把你们家邢武扒光了,倒吊在集市口的那棵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