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开阵!自证清白!”
“让我们进去看一眼,若真没拿,我们替你作证!”
“灵母啊!那可是孕育灵脉的至宝!怪不得太极宗急成那样!”
议论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乱。
无数道贪婪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层金色阵纹上。
董宗主站在阵内,听着阵外那些越来越大声的“公道话”,气得胡子都歪了。
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声如滚雷:“你们、你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想看看我云天宗有什么好东西?”
“好趁乱捞一把?!”
阵外的喧哗顿了一瞬。
随即有人高声喊道:“董宗主此言差矣!我们不过是想替太极宗主持公道!”
“就是!董宗主何必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
阵内一个年轻弟子忍无可忍,涨红了脸怒喝:“主持公道?”
“你们站在太极宗那边,管这叫主持公道?你们分明就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娃娃不懂事,我们这是关心你们!”
“放屁!”年轻弟子直接爆了粗口,“你们连我们宗门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关哪门子的心?!”
阵外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开始不满地嚷嚷:“云天宗的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墨南歌在地面上听着阵外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正义之声”,蹙眉,回头看了看紧闭的石门。
古言瑾正在洞府闭关,正朝着元婴境突破。
纪文祥站在阵内,他的目光落在于零身上,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层金色的阵纹。
“前辈……这大阵,扛得住吧?”
墨南歌飘在半空,连眼皮都没抬,他哼笑了一声。
“合体期都扛得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淡淡的:“他来几个炼虚期,我还嫌没意思。”
纪文祥张了张嘴。
看看墨南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又看看头顶那层安静的金色阵纹。
他悬着的心算是放回去了一半。
董宗主耳目清晰,哪怕纪文祥是在地面说的,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清了清嗓子:“你们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所以,我们不开。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进来找我们理论?”
阵外沉默了。
没有人敢应这句话。
笑话,他们是来看戏的。
顺便来看看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怎么可能劳心劳力去突破阵法。
于零站在人群最前方,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几分。
他原以为散修们闹起来能给云天宗施加一些压力。
没想到云天宗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堵回去了。
他捏紧罗盘,冷声开口:“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云天宗。”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零身后,两位炼虚器长老应声而出。
一人身形干瘦,面如鹰隼,手中托着一柄暗红色的灵锤。
另一人宽肩厚背,掌中灵光翻涌,一柄银白色长枪嗡嗡作响。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同时出手。
灵锤裹着烈焰轰然砸落,长枪卷着寒芒直刺阵壁。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