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学生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就连一向以耐心着称的赫奇帕奇学生们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赛德里克下意识地握紧了温柔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荒谬与警惕。这个新来的老师,看来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难缠。
德里克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目光落在霍格沃茨城堡外那对并肩走过湖边的背影上,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焦躁:“不能谈恋爱?可这在霍格沃茨从来就不是什么大罪。
你看看,往年多少学生在走廊上牵手、在有求必应屋约会,甚至连级长休息室都成了情侣的据点。
可邓布利多校长什么时候管过?只要不闹出人命,不违反校规,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现在突然就……”
温柔也皱着眉头,抱着书本靠在墙边,目光追随着那抹粉红色的身影从走廊尽头飘过,忍不住低声嘀咕:“是啊,而且那个新上任的校长,乌姆里奇教授,怎么整天穿着粉红色的毛呢外套?都中年了,还穿得像只膨胀的粉蘑菇,真是让人看得眼睛疼。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霍格莫茨的童话公主?还是说,她以为用这种颜色能显得‘亲切’?可这根本就是诡异的好吗!”
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德里克却没笑,反而更沉了脸:“关键是她不只是穿得奇怪,她还成立了‘道德行为监督队’,专门抓学生谈恋爱、说脏话、甚至在公共区域大声说话。
她甚至在级长会议上提出,要禁止异性学生共用图书馆座位超过二十分钟——这已经不是管得宽,这是疯了。”
温柔冷笑一声:“她怕不是以为霍格沃茨是她开的幼儿园?我们是巫师,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再说了,谈恋爱又不影响施法,难不成亲一下就会魔杖失控爆炸?”
就在此时,另一侧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哈利、罗恩和赫敏也正围在壁炉旁,神情凝重。
赫敏捧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眉头紧锁,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仿佛在等谁。
“你们说……柔柔和德里克谈恋爱了,不会是要分手了吧?”
赫敏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我今天看见他们俩在走廊上,虽然站得很近,但气氛……有点僵。
不会是闹矛盾了吧?这可怎么办?毕竟两人的关系这么好,要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校规闹翻,太可惜了。”
罗恩嘴里嚼着南瓜馅饼,含糊不清地嘟囔:“果然,魔法部的人来这里就不是什么好事。
乌姆里奇一来,先是改课程,再是禁飞天扫帚,现在连谈恋爱都要管?我们谈不谈恋爱的,关她什么事啊?她又不是我们妈!”
哈利没说话,只是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魔法难题。
他脸上写满了担忧,可心底却像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悄悄地、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当然为朋友担心,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想——如果温柔和德里克真的因为压力分开,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这个念头让他瞬间脸热,赶紧低头假装整理长袍,生怕被赫敏看出端倪。
“我觉得他们不会轻易分手。”哈利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温柔不是那种会被规矩吓退的人。
她连摄魂怪都敢正面刚,还会怕一个穿粉红色外套的女人?”
罗恩翻了个白眼:“可问题是,乌姆里奇现在可是校长,有权力开除学生。要是她真把谈恋爱当‘严重违纪’处理,温柔再硬气也没用啊。”
赫敏叹了口气:“关键是,她打着‘维护校园秩序’的旗号,谁也挑不出大错。
可这种对私人生活的干涉,本质上就是一种控制。我怀疑,这背后可能不只是她个人的怪癖,而是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全面渗透。”
三人陷入沉默,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而在这座城堡的另一端,温柔正把一张写满咒语改良方案的羊皮纸塞进德里克手中,低声说:“别管她穿什么颜色,也别管她立什么破规矩。我们走我们的路。
如果她敢动你,我就让她尝尝新研发的‘粉红噩梦’——保证让她以后看见粉色就做恶梦。”
德里克终于笑了,握住她的手:“那我可就等着看她变成‘粉红难民’了。”
自从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正式接管霍格沃茨魔法防御术课程并兼任校长后,整个学校仿佛被一层粉红色的阴霾笼罩。
而最让学生们无法忍受的,是她彻底废除了实践教学。
教室里不再有魔咒闪光,不再有盾牌咒的低喝,取而代之的,是死气沉沉的朗读声——学生们齐声背诵《魔法防御理论》第三章:“面对黑魔法生物时的心理应对策略”。
“她到底在搞什么?”赫敏终于忍不住,把书“啪”地合上,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她脸色涨红,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正用粉红色羽毛笔记录“课堂纪律”的乌姆里奇,“上课连魔杖都不让拿,还叫魔法课?这跟在麻瓜学校背政治课本有什么区别?
评论区都比这有内容!这课还不如取消,省得浪费我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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