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俩不自觉吞咽口水,喉结滑动。
「能听到我们说话?」
两人的瞳孔瞬间放大,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看向其他地方。
时安笑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扑通扑通,有人心跳如鼓。
时安敛眸,「你想多了吧,他们怎么会听到我在想什么呢?」
两人松了一口气。
「如果都能听到我心声的话,一定知道,我最喜欢……」
两个人不自觉挺直了腰杆,期待自己名字出现。
但同时,也害怕别人的名字出现。
冉阳笑了,也有些好奇地接话,“嗯?最喜欢谁?”
「祖国啊。」
视线里的少年捧腹大笑,“时安啊时安。”
真是玩他们和玩狗似的。
这个答案,说不上好与坏。
至少比出局好。
不过他们各有各的思索。
温彧取出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
“把我今年的收入捐给红十字会”
经纪人:?
被盗号了?
下一步是不是给一个银行卡号说这是红十字会的账号?
温彧没有管自己简简单单一句话给经纪人带去多大的冲击。
只是心里一直重复着时安方才的答案。
祖国……
祖国。
热爱祖国。
自己也是祖国的一份子。
四舍五入,时安心里的那个人果然是自己。
至于其他人。
他瞥了一眼沈渊。
只是系统顺带任务。
他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的官宣文案。
失而复得。
永远向往的月亮。
亦或是,十八岁那年的月亮,现在独属于我。
他陷入自己思绪中,唇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至于沈渊……
他眼眸一转,思考自己该怎么才能不经意地排名第二。
于是看向时安,“姐姐,这一期节目拍完后,可以陪我健身吗?”
“你知道的,维持身材是个长期过程,需要姐姐监督。”
“而且,最近我新学了一支舞,帮我看看跳得怎么样?可以吗?”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温彧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决定到时候写一篇长作文。
一句话的文案说不清他与时安的渊源。
他温柔拒绝,“那可能暂时不太行。”
沈渊:?
“刚刚阿姨打电话让我和时安有空去看她,说有事要和我们说。”
“还说最近刚腌了几瓶酸豆角,知道我们喜欢吃所以让我去拿点回来。”
超绝不经意地将自己纳为时安的“自己人”。
沈渊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像只失落的小狗,
“姐姐如果现在没空的话,也没关系的。”
“我可以等姐姐有空了再跳给你看。”
留守小狗,在线等摸。
“毕竟,相比较舞台表演,我更希望第一个看到这支舞的是姐姐。”
说到这里,他的耳朵不知为什么变红了,眼神游离,不敢直视时安,“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