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看看自己的性格，再看看那时候你在雪薇面前的模样，就说，到底有几分坦荡？
迎视上众人面带质询的视线，苏暮雨选择平静的回视回去，然后一言不发。
苏暮雨很确定，在见到雪薇之前，他是没有想过和对方交朋友的。
雪薇在暗河的名声，他们在无名者时期就听说过。
毕竟当初他们的教习和师范都是来自暗河三家的长老……现在想来，训练时期最印象深刻的事情，竟然是——
“家主，不好了，慕公子又带着小小姐离开暗河了。”
这是前任慕家主慕秉书还活着的时期的日常。
“长老，不好了，慕公子又带着慕姑娘离开暗河了。”
这是前任慕家主开始修养，慕家要事由慕子蛰负责的时期。
“长老，不好了，慕词陵又带着慕姑娘出去玩了，少主也跟上去了。”
这是慕子蛰正式担任无名者总教习时后每日的日常。
“家主，不好了，你知道的……”
这是慕子蛰成为慕家家主，还要负责他们训练的日常。
其实仔细看来，他们当初在无名者时期，其实也是有关注点的。
每日不定时的，来自慕家弟子的焦急传讯，似乎开始在他们的日常中开始计数。
之后冠姓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听到这般的声音，似乎还不太习惯。
苏昌河在听到那些传言的时候，情绪状态一直都是疑惑和不相信的，并且跃跃欲试的想要去探索。
而苏暮雨更多的是劝说和制止，他觉得太多的好奇心，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从无名者时期，到冠姓之后进入苏家，苏暮雨一直在努力打消苏昌河对于慕雪薇的探究欲望。
然后不知不觉的，和雪薇真正见面的时间便到了他和苏昌河在苏家得到重用之后。
暗河的杀手，朋友太多，也许会成为软肋。
只是在见到雪薇之后，他也没有想要和对方成为陌生人的打算。
很奇怪的心绪变化。
那时候的苏暮雨好像没有想过“可不可以”，只是单方面的认为自己该去做。
他想，他一定在很多个相似的时空中对她倾心过，这才在初见之际便面临失控。
这不是鬼迷心窍，是情之所钟。
有人面上神色不变，陷入回忆之际的时候，眼眸中的情绪明显带着些许雀跃和荡漾。
“我？还禽兽吗？”萧若风之前被骂禽兽的时候，他自知理亏，所以也没反驳什么。
但是现在萧若风可看清了，暗河的这些人，并没有比他好多少。
甚至，比他还要更甚。
虽然好像并不能说明，他们相见的那一刻的就是“心动”。
只是这般的异样，要是说不是特殊的，不想和雪薇交朋友，萧若风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