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初考顺利结束，学堂大考这个本该没有意外的地方，却出现了意外。
孤虚之阵被安置在了天启城这个本该来说是整个北离最安全的地方。
参加大考的考生开始陷入危险，万分危急时刻，莲香袭来。
少女掷出惊天一剑，将来自天外天的无作尊使斩杀并钉死在屋檐之上。
前有化作“诸葛云”的无作尊使被斩杀，后有手执判官笔的天外天魂官钟飞离同样赴死。
本该迎来危机的结束，然而，一抹旋涡出现，所有参加学堂大考终考的弟子一同消失不见。
而先前执出惊天一剑的琅琊王妃，则是主动跳入了旋涡。
一个主动跳入，后还跟着一个好不容易找到雪薇，却亲眼见到雪薇落入漩涡中，目眦欲裂，一同跳进去的慕青羊。
天幕内的画面自天启城转至风雪皑皑的天外天。
天幕外，姬虎燮再次迎来了属于他的危机。
“你不是说，你在天启城的稷下学堂当祭酒吗？”北境昆仑的守境魂魄们，已经开始从姬虎燮本身不靠谱开始上升了，“苏白衣是不是也脑袋不正常？”
苏白衣的脑袋不正常，所以教出来的弟子才这么不正常吧？
不然，守镜魂魄们实在不理解，一个曾经的天下第一，还是在外面活了将近两百岁的天下第一，到底是怎么做到连个城池都庇护不住不说，还让学堂的考生被人当着他的面顺走了？
“我师父很好，是我自己飘了。”姬虎燮还没准备当不肖弟子，所以他选择将问题安在自己的身上。
且，好像确实是他的问题。
“那你的天下第一是注水了吗？”前有现在的天下第一在危机时刻救下考生，又有这个天下第一单独去域外对敌还安全返回，所以再看姬虎燮这个天下第一，他们除了注水，想不通其他可能。
“很可能，那个百晓堂不就是他设立的吗？给自己安排个头衔应该挺简单的。”
“我也觉得，我看天幕上，他整天就在天启城的高楼上喝酒，就这样，都没发现天外天将阵法安置在天启城了吗？”
“何止啊，他自己说要当北离的守护神，结果转头去战场，就把引发大灾的北阙的皇帝玥风城给放了，我怀疑他可能不止是苏白衣的弟子，也许还和什么佛门的弟子学习过，然后脑袋才坏掉的。。”
“……”旁听了一耳的慕雪薇很想大声反驳一下。
儒释道三修的谢羽灵，罪不至此啊！
苏白衣应该也罪不至此……不至于被说成脑袋坏掉了吧？
大树都很好，是苗子自己长歪了的。
姬虎燮在慕雪薇这里，还真的比不上谢羽灵。
谢羽灵是谁？
那是在瀛洲临岸时，为了同伴，为了身后的百姓，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山的人。
姬虎燮又是谁？
先后改名换姓数次不说，那是为了人间烟火放弃镇守绝境的人。
总而言之，没有可比性。
“我觉得其实还是他自己的问题。”慕雪薇瞥了一眼受气包一样的姬虎燮，还是觉得都是他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