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我们荣家的人,就算是处置也是我们荣家说了算,何时轮到外人说嘴,而且事情并未查探清楚你们便敢定下私刑,将王法置于何地,是说你们不将律法放在眼中?”
“你,你,你牙尖嘴利,我不便与你争斗,反正今日之事大小姐必须给我一个结果,不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姐,这个明显鬼鬼祟祟的人就交给你了,我不愿看他们,君子与小人果然只在一念之间,真是伤眼睛的很。”
最后的一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骂了个遍,她一挥袖子便带人离开了,路过程观语是顿了顿,但也只是一瞬。
这人今天弱的过分呀,从前怎么没见他那么好脾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挡着都没有生气,整的他们荣府像个小弱鸡一样谁都能大声呵斥,踩上两脚。
第二日一大早就听说程观语被罚了,执行惩罚的还是严掌事,打了足足二十鞭,鞭鞭见血,如今对方已经昏迷了过去。
“小姐,可要给程管家送药?”
“我亲自过去,春夏,今日怕是还得借你身份一用。”
“小姐尽管用,婢子会藏好的。”
“嗯。”
司颜到的时候程观语刚刚苏醒,整个后背都被打的血肉模糊只能俯趴在床上,已经上好药了,但还是有些动弹不得。
“春夏?你怎么来了?可是七小姐有事?”
看着突然闯进屋的人还有些惊讶,他盖着被子想要盖在身上,谁知扯动了伤口痛呼了一声,司颜把他勉勉强强拉过的被子又掀到了一旁,看着血肉模糊又混着药粉的后背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
“来给你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