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是被许江弄进来这里的？”但许涛没放弃询问这个小东西，他放慢动作又靠近一些，“别害怕，我也是，而且我不会伤害你……他现在不在这里，我们可以试着沟通和想办法对付他。”
……
还是没回应。
它只是很小动作地转了一下头部，观察了一瞬这个刚爬起来扭腰的男人。
许涛见对方也不完全是油盐不进，于是进一步小声劝说：“别担心，我没有恶意的，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好么？”
……
“不……重要了，你，走开吧。”
紧接着它又拢了拢身子，仿佛深深陷在某种情感漩涡中难以自拔，正在喃喃自语。
“我，还能看见小d……还能看见小d过来，可是我，害死了最爱我的伙伴……我亲手害死了小d……”
小d？
“小d？你说的是谁？”
许涛起初对这个字眼一头雾水，面露狐疑，但他很快想到没有人类会叫这种名字。
也至少在他知道的层面，似乎只有一个地方的那个群体才被这么称呼。
“小d，是禁灵城那个大喜铺里面的护卫纸镇君吧？它是你的伙伴，那你也是纸镇君？”
这话一出，面前那带着哭腔的轻微抽噎声一下子停了。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