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雍天子的龙袍……我的徐哥,你这消失一趟跑去玄雍,先前还说在玄雍有点事,我还琢磨是什么呢,你这是跑去玄雍当皇帝了吗?”
“现在回玉京城,徐哥你是来把玄雍献给大焱天子的,还是来带我们偷偷跑路到玄雍?”
“要是后者,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收拾细软了,不!干脆也不收拾了吧,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必要之物,这要是多耽搁一会儿,走漏了风声,株九族都是轻的呀!”
“徐姨和酥酥出门买菜了,估计等会儿就回来,我这就去跟老张说,等她们回来了直接动身?”
张天天虽然说得煞有其事,仿佛真已经做好了跟着徐年潜逃玄雍的准备,但是熟悉张天天的徐年自然听得出来,天天只是在开着玩笑。
徐年附和说道:“好,等我们一起回到了玄雍国,我就封天天你做大官,当个宰相怎么样?”
“不对不对,徐哥你这都当皇帝了,应该要自称是‘朕’……”
说说笑笑的二人走进了后院,张槐谷一如既往地在泡茶喝茶,听见二人的声音,一边饮茶一边抬眸,问道:“什么当皇帝?”
这样的玩笑,其实别说是寻常百姓了,就连朝廷要员也不敢说甚至不敢听。
但偏偏这百槐堂里的三人,都算得上是百无禁忌的主儿。
张天天昂着头走路,故意学着那些肚大体宽的官员走路时的步伐:“老张啊,我跟你说,徐哥已经是玄雍皇帝了,还封我当了宰相。”
“你要是识趣,有事没事多孝敬咱们些好茶叶,我让你在玄雍也能有一席喝茶之地。”
“要是不识趣……哼哼!我的手段,老张你心里该有数吧?”
张槐谷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这丫头今日是抽了什么疯唱这么一出戏,但他注意到了徐年身上的玄袍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这纹饰,这料子,这形制……
“徐小友,你这件黑袍是哪儿来的?”
张天天抢着答道:“都说了徐哥当玄雍皇帝了,徐哥身上的自然就是玄雍龙袍啊,老张你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张槐谷当做是耳旁风,觉得张天天是入戏太深,继续喝了一口茶。
玄雍龙袍不在玄雍天子的身上,怎么可能在徐小友的身上呢?
虽说先前这丫头是说过,徐年去了一趟玄雍国有点事儿,但这事儿总不能是在玄雍国刺杀皇帝,还成功到把龙袍都抢了回来吧?
“张伯,这确实是玄雍天子的龙袍。”
就说嘛,原来是玄雍天子的,怎么可能会是龙袍……等等!徐小友他刚刚说的啥玩意?
“噗——咳、咳咳……咳咳咳!!!”
刚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张槐谷还被呛到了,连声咳嗽,张天天一脸嫌弃地拍了拍张槐谷的后背。
“老张你这一把年纪越来越不中用了啊,喝个茶都能呛到了。”
张槐谷没理会天天这日常的孝顺,缓过来之后瞪着眼睛看着徐年身上的玄袍:“徐小友,你……你这真是龙袍?你……你难道真把玄雍天子给杀了?”
徐年哭笑不得,只能再把事情说了一遍,知道了前因后果的张槐谷却没有如释重负,反而眉头皱得更深了。
“徐世威,此人真是一大祸害,从大焱祸害到玄雍,如今还要殃及天下。”
张天天则是好奇地扯着徐年身上的玄雍龙袍,这里摸摸那里瞅瞅,毕竟能够直接上手龙袍的机会确实也不多见,问道:“徐哥,那你这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