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姑娘,你能追上?”
卿维忍不住问道,这花朵看似简单,但颜色紫中带蓝,调制颜色也要费些功夫。
穆云喜点头,“很快的。”
文令欢等人笑道,“你们先走,我们几个结伴追来。”
卿维不放心,留了两个护卫,大部队仍在前方,但会留下标记,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至于穆云喜,蹲在地上,快速支起简易画架,开始专心致志的绘画。
她速度极快。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半尺见方的宣纸上,不远处在风中轻轻摇曳的小花,跃然纸上。
连着颜色、叶片,甚至是周围的杂草。
“太像了!”
吴珍棋甚是欢喜,“云喜,回去我可照着你这花样,起个绣样吗?”
文令欢笑道,“珍娘,知你痴迷,可这花还没个名字,等问了先生们,若真是无名野花,就该取名。”
登记造册,再做绣样。
吴珍棋二十多岁,却是个灵动的性子,吐了吐舌头,“也是,倒是我心急了,只是真的淡雅漂亮,太适合绣在玉带上头,亦或是衣襟领子袖口裙边。”
在前头的宋观舟回头来迎她们,闻言之后,问了个好奇的事儿,“吴姐姐,你是绣娘,手指需要保护,为何还到野外来?”
爬高上低,攀附些枝叶时,绝对会伤到手。
更何况平日出门,诸事亲力亲为,一双手弄得粗糙,将来只怕是绣不了精细的针法。
“不碍事的,我这手早就废了,但能起绣样,让家中绣娘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