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又道,“放牛郎入了赌局,也无家产,焉能落个好下场,只是比起那被诓骗的木匠女儿,他死不足惜。”
苏夫人都听得咬牙切齿,“他装神弄鬼,哄骗木匠家的女儿,最后又弃之如敝履,就这么轻飘飘的死了,真不足以解恨。”
众人唏嘘不已。
因诸位夫人反响不错,这说书先生又开始说了达官显贵的故事。
刘妆听了几句,心中咯噔一下。
好似很熟悉。
再听下去,“……这也是个富贵郎君,有权有势,偏偏不爱女子,只喜男色,私下豢养不少小倌童子……”
角州这地方,哪有如此开放,听得一群太太丫鬟们,面红耳赤。
杏姑姑才准备开口阻拦,刘妆却抬手,拦住了她。
“夫人——”
杏姑姑压低嗓音,“这先生说的,不太像话。”
刘妆示意她听下去,却见那说书先生又道,“这郎君一把年岁,往日也成了亲,奈何因他这不着调的癖好,让前头夫人活生生的气死,后头,得贵人保媒,要娶将军家的女儿。”
嚯!
听到这里,杏姑姑眼眸猛地睁大,回头看向自家公主。
刘妆微微颔首,“且听下去吧。”
说书先生又道,“将军家的女儿,早有心上人,奈何心上人已在两年前娶了妻,她身份高贵,自不能降了身价,去做心上人的妾侍。故而——”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已有急切的夫人,恨不得挪开屏风,追着那说书先生问后来之事。
“将军知自己女儿心意,只觉得大逆不道。逼迫她要嫁给这不喜女色的郎君。”
哇!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一唱三叹,说得众人心中难受。
纷纷怨叹,同情这将军家的女儿。
明明有了心上人,却不能与之白头到老,转头却要同个不喜女色的男人成亲。
当听得这女子知晓未婚夫是个如此不齿之辈,只觉万念俱灰,想要回头去寻心爱之人,却又碍于男人娶妻。
听到后头,刘妆听得眉头紧皱。
这是说金拂云?
听到后头,刘妆的脸色大为不妥,那说书先生说道,“……就说这将军女儿家的心上人,也是一翩翩郎君,长得是世间无双的俊朗公子,只见他面如朗月、眉目清和,气度温润,才貌双全。可惜苍天无眼,这样的男人,却配了个无盐之女,长相差、身世凉薄不说,还是个刁蛮泼妇,不敬公婆,却是个妒妇——”
听到这里,似乎并不是说的宋观舟。
哪知,说书先生又道,“这郎君啊,日子过得疾苦,被这河东狮管得严严实实……,苦不堪言,出门在外,同僚取笑他妻管严,回到家中,又被这女子呵斥,虽说是堂堂丈夫,却抬不起头来。”
苏夫人听到这里,连连摇头,“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也是可怜,后来呢?”
后来啊!
说书先生折扇一挥,“后来,这妒妇得了疾病,死了。”
啊!
连刘妆都惊呼出声,“怎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