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拎着刀，慢悠悠地走向N4。
N4看着那个身影向自己走来，终于回过神，浑身开始颤抖。
“噗通”一声。
N4跪了下去。
它那瘦小的身躯在巨大的中庭中显得格外渺小，如同一个受惊的孩童。
它的头颅低垂。
“求您......饶我一命。”
它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带着哭腔。
已经彻底没了任何的威严。
姜武在它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跪地求饶的N4。
这是一只能够操控百万尸潮的N4。
此刻它却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它，真的已经很像某类人。
尤其像樱花岛国那边的一些人。
开始格外嚣张，死到临头了就想着求饶了。
N4就已经如此。
不知道N5会成什么样。
姜武淡淡地说：“说了，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你现在不用担心我直接杀掉你，你该担心的是，你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满意。”
N4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它的头颅很大，显得脖颈很细长。
点头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它急切地说：“您问，您尽管问，我什么都说。”
很神奇的，如同刚才骂脏话一样，这时候它的话再次变得流利。
仿佛生怕晚一秒就会惹恼眼前这个杀神。
姜武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淡淡地说：“你们的手下都快死绝了，为什么不去其他地方，偏偏一定要待在自己的地盘？”
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了很久。
西林区的丧尸被消灭了近三百万。
但那些高阶丧尸，尤其是那些N4、T4、M4，却始终没有试图逃离。
它们明明可以逃往魔都其他区域，甚至可以逃往周边城市重新召集尸潮。
但它们没有。
它们只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游荡，如同一群被圈养的牲畜，明知屠刀即将落下，却不知逃跑。
这不符合常理。
丧尸或许愚笨，但N4拥有相当的智慧，它们应该有求生的本能。
但事实是，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没有一只N4试图逃离西林区。
没有一只T4或M4朝其他区域溃逃。
它们就像被无形的墙壁困住了。
N4抬起头，仿佛要凸出眼眶的眼睛看着姜武，里面满是恐惧。
“这是我们的王定下的规矩。”
“只能守在自己地盘，哪里都不能去。”
“因为这是王令！”
“违者......死！”
王？
姜武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你们的王？”他盯着N4，一字一句地问，“魔都有丧尸王？”
此刻，杀气如同实质般从姜武身上涌出。
N4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它低下头，不敢与姜武对视。
而是小心地说：“有王，我们......都是它的手下.......王......无比强大。”
姜武皱起了眉头。
果然。
魔都真的有五阶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