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皓渊没接话。他把文件放下，侧过头看着她。
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平。
“花音。”
“嗯？”
“开心吗？”
“超级开心。尤其想到我们马上要全家一起演这部剧，就开心得要起飞了！”
她放下手机，看着他的眼睛，“你呢？”
“开心。”
林花音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开心的时候，能不能笑一下？不是那种嘴角抽筋的笑，是真的笑。”
顾皓渊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微上扬，是真的笑了，眼角都有了细纹。
“这样？”他问。
林花音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犯规！这人笑起来也太好看了。
现说虽然离婚了，可他笑一次，她心跳就乱一次。
顾皓渊，你丫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勾引我！
“可以了。”她说。别过脸去，假装看手机。但她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哦对了，离婚冷静期今天结束，明天咱就可以去领离婚证了！”
顾皓渊笑容一顿，头上就像立刻飘来一团乌云。
虽然知道这是和原身契约婚姻的终结，但想到要和现在的花音去领离婚证他就莫名不高兴！
可是又不能不去！好难受！
“嗯，知道了。还有工作要做，我去书房了。”
林花音眼睁睁看着顾皓渊那边的空气好像都黑了下去，随后就起身带着一大团乌云闷闷地走了。
看上去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莫名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