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看着平静的海岸，大军已至灵狼山海，就连现在的登陆都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太不正常了！半渡而击是兵家要点，登陆混乱的时候同样是大好机会。可敌人好像在之前的惨烈水战之后就元气大伤，除了小股骚扰以外再无拦阻。眼下大军登陆，就连小股骚扰也消失了。
李靖却是不知道，此时大唐以外的其他人族疆域，战争的烈度空前！
源凤站在李靖身旁：“李元帅是否好奇没有遇到抵抗？”
李靖认真地点头：“帝师知晓原因？”
源凤有些感慨：“因为白将军在大唐！白将军的战神之名，可不是人族杜撰出来的。”
“白将军……”
白虎并没有进入大唐的军政体系，因此李靖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白虎其实没见过几次，对于源凤这番感慨也感触不深。
“大雪山很忌惮白将军？”，李靖询问。
源凤缓缓道：“万族倒是不怎么懂得忌惮白将军。实际上，最忌惮白将军的是人族。而最忌惮白将军的，其实是你们人族的先贤们，而不是这些活着的圣人至高。”
“人族供养强者，几乎没有如白将军这样的存在登临强者之位。一是时运的缘故，二是白将军其实扼杀了不少。至少据我所知，人族针对白将军的行动远比其他强者的要多，比至高的还要多！无论是刺杀、离间、利诱、威逼等等。”
“或许只有人族才真正知道白将军的威胁和价值，因此人族一向不遗余力地拉拢白将军，当然刺杀也不遗余力。”
李靖听了不禁皱眉。人族拉拢白虎并没有成功，但也算不上失败，毕竟人族封号先天四圣之一，怎样看拉拢都有了些结果。因此刺杀也可以不必那么无法缓和。
源凤继续道：“万族就算不清楚白将军的真正价值和威胁，可毕竟亲眼见过，还是很轻易就能回忆起来的。万族联军，只有白将军在才称得上军！”
李靖眼中难得升起战意。
源凤瞧了李靖一眼：“李元帅你虽然很不错，但眼下想与白将军过招怕也火候未到。论兵的话，陛下倒是可以与白将军交锋一二。”
“同僚一场，不怕李元帅笑话，我毕生服气的人很少很少。白将军是极少有的让我也觉得敬服的人！”
李靖看向源凤：“帝师也不差白将军多少吧？”
源凤摇头：“论兵行策，我完全无法和白将军相比较。论及行事魄力，我亦差她许多。论及人格魅力，我亦是不如她。就算偶尔侥幸占得些许优势，不过是因为我藏在暗中而已。”
李靖缓缓道：“那也占据了优势。”
源凤自嘲一笑：“不过小道尔，无法入眼的。”
李靖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谈：“帝师觉得这一战是陛下挂帅还是白将军挂帅？”
“陛下吧。毕竟白将军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争斗之心，而且对面有很多算得上她的旧部或者崇拜者。”
闻言，李靖也是点了点头。“帝师和我曾聊起召英灵助力，这一次我们也会这样做吗？不知会有哪些前辈出面……”
源凤道：“目前我并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波动。想来陛下觉得，当前的危机我们自己就能解决。”
李靖握紧了拳头，虽然不能与那几位会面很遗憾，但这一战大唐能自己解决！
源凤继续道：“李元帅可知，我如果是大唐的敌人会怎么做？”
李靖骤然警觉地看向源凤，手不自禁地按在剑柄上：“会怎么做？”
源凤就像是在随意闲聊一样：“首先，如果可以，我会立即杀了陛下或者白虎。当然，以我眼下的实力，这肯定是做不到的。”
“那么，你还会怎么做？”，李靖已经握住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