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吾?为什么?”
弦太郎看着怒气冲冲的贤吾,脸上也是带着一丝不解。
看着这样的弦太郎,贤吾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竟然还在问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家伙不久前才是我们的敌人,不仅对你出手还差点放跑了星徒?”
“如果不是历与战兔老师的帮忙,那两个家伙就要去伤害更多的人了。”
“现在你要轻而易举地原谅他吗?”
“可是……不是说那是为了……”
“先不论他说的真假,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但是他的做法可能会让无辜的人受伤,这点你有想过吗?”
弦太郎神情一滞。
他其实也知道这样的
大家都是看向了异常激动的贤吾。
这是头一回,贤吾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还发了如此大的脾气。
贤吾微微喘着粗气。
他这么生气是有原因的。
Fourze系统是他的父亲留下来的遗物,但是伴随着这段时间的研究,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星徒开关和天文开关有着很大的共通之处,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两者之间的关系。
而如果和他所想的那样,那么每一个被开关所伤害的人都有可能是和他父亲有关。
而且,不仅仅是因为他父亲……除此之外,他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自己似乎也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
只能说,虽然有些地方他想错了,但是其实方向还是对了一部分的。
贤吾将打败星徒视为己任,这是弦太郎还没有成为Fourze之前就已经出现的想法。
而这份被动承受的责任让贤吾心里有些沉重,不过平常有着弦太郎还有大家的陪伴也是轻松了不少。
然而,面前的流星,他的做法却是完全违背了他的原则。
“如月,你和谁交朋友我都没意见,就算是野野村那样的家伙我都无所谓,因为哪怕是他,我也愿意试着相信你真的能做到。”
“但,我没办法接受朔田这样的人。”
“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就把Fourze驱动器还给我。”
听到他说出这么决绝的话,弦太郎眼睛都是不由得微微瞪大,看上去有些难以置信。
“贤吾,你……”
然而贤吾却没在理他,直接就是转身离开了玉兔舱。
“贤吾君!”悠木担心地追了上去。
流星自己心里同样很不是滋味。
二郎还在的时候他能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好友苏醒。
可是现在对方被带走,他就仿佛像破了功一样。
再回想起自己的做法,内心同样是开始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