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老爷子不在了,梁家还有很多人,是兢兢业业,踏踏实实工作的。”
“你不用担心。”
“可是,这一走,以后想再见面,就很难了。”
“有机会,等过了风口浪尖,许多人就忘记了,咱们再想办法团聚。”
“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
“听说过三十多年前,有一群戏子去犹撒国演出,然后集体叛国不回来的事情吗?”
“现在那些老不死的,一个个又回国内养老来了,有些部门,还装聋作哑不管。”
“能说什么?”
“想想就憋气。”
“这也不是你当初找他们的理由啊,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咱们家,谁做过那些混账事,你怎么就成了败类呢。”
“如果老爷子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的。”
“如果被气死了,你后悔去吧。”
“还不是因为刘水那个混蛋,如果不是想对付他,我怎么会被他们盯上,上了贼船。”
“怎么就能埋怨到人家刘水的头上。”
“梁鸿,你做你的副省长,他做他的县委书记,井水不犯河水,不可以吗?”
“非要天天想着算计别人,现在好了吧?”
“你估计是最愚蠢的一个人。”
“你这一走,什么都没有了不说,其他人也会受连累。”
“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贪污受贿,与叛国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梁鸿,要不,你还是主动投案自首吧?”
“不行!”
“投案自首,百分百坐牢。”
“我不要坐牢!”
“别说了,以后会有办法的,大不了我在国外偷偷为国家做事。”
“你就作吧。”
梁鸿的妻子出了房间。
晚上,梁晨回来了。
“哥,谈好了,就是有点贵,咱们两个,两千五百万……”
“不是说两千万吗?”
梁鸿怒道。
“哥,今天晚上,马上就走!”
“今天晚上就走?”
“是,今天晚上,咱们先出北城,然后一路向南,从云省出去。”
“好出去吗?”
“没问题,那么长的边境线,听说他们有三条路,沿途都打点好了。”
“梁晨,你想过没有,万一他们翻脸,拿了钱不办事,咱们也没有办法。”
“不会的。”“哥,规矩是,咱们先出五百万定金,等到了国境线,再付尾款。”
“他们不可能只做咱们一家生意。”
“这样还行,什么时候出发?”
“十一点左右出城。”
“哥,穿厚点。”
“为什么?咱们出城时,以防万一,要坐在冷藏车里出去。”
“冷藏车?”
“疯了,会死人的!”
梁鸿说道。
“不行!”
“哥,人家让我看了,冷藏车是他们改装过的。”
“里面有一个特制的小小房间。”
“里面有氧气,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氧,人躲在里面,至少三天三夜不会出现问题。”
“万一出了问题,有货物堵着,我们出不去怎么办?”
“哥,车底还有一个紧急出口,如果氧气耗尽,还没有人打开房间门让我们出去,你们房间里的紧急出口会自动打开,进行通风换气,然后寻找合适机会逃离。”
“哥,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