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么大的注射器,打了之后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
“再上瘾了,他连自己爸妈都敢害。”
“小心点。”
“刘总,没事的,这注射器看着大,实际上一点也不小,里面没有多少东西。”
“还不是为了他好。”
“减轻罪人痛苦,我们是不认真的。”
说着,那人抓着注射器,扎在梁晨的屁股上。
这一下扎的太深,梁晨哀嚎了一声,立马又捂住了嘴。
“你打针,怎么不知道消毒,不怕感染吗?”
“刘总,消毒太费事了。”
“虽然打针之前,按照国家的标准,需要消毒,但是最后疗效好不好,关键是药好不好。”
“药不好,消毒就是搞八百遍,也没有什么用。”
“咱给他用的止疼药,都是最好的,不消毒,也没有问题。”
“你这是什么逻辑?”
“按照你的说法,国家的标准,没有什么意义吗?”
刘水不高兴地说道。
“以后再打针,没有酒精,没有碘伏,弄瓶水也行啊。”
“不能再省事了。”
“是,刘总,我记住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的注射器:“刘总,刚才抽药没有抽完,还有一小管。”
“我一定给他好好消毒。”
说着,对着梁晨的胳膊吐了一大口口水。
“来不及买酒精了,就用口水吧。”
“我们那里的老人说,口水消毒最好了。”
说着,举起注射器,就要给梁晨打针。
梁晨被吓得要哭了。
“刘水,刘水,我错了,我错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说!”
刘水说道:“你这臭口水怎么行,早上还没有刷牙,卫生吗?”
“你先去刷牙,一会过来。”
“梁晨,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全部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不然,我相信,他们都很愿意给你打针,进行治疗。”
“梁晨,我这人,不喜欢给人太多机会。”
“没有你张屠户,一样不吃带毛猪。”
“你不说,你们梁家的那些人,你猜,他们会不会说?”
“还有,很多事情,只要我想查,就一定能查出来,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说吧。”
“别说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你应该是罪不至死,别自己太作了,把自己作死。”
“坐牢免不了了。”
“坐多坐少,看你的表现。”
“你们那些没什么用的八卦,以后给警察说去,我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情,第一,你的钱输在哪里了。”
“第二,东山会,是怎么回事,都有谁在里面?”
“你们想做什么?”
“坐着不舒服,就躺在地上说吧,什么时候说的我满意,我什么时候送你去医院,给你治疗。”
“往后余生,你会不会残废,要看你自己的表现。”
“耽搁的时间越长,你残废的可能性就越大。”
“梁晨,想好了,就可以说了。”
刘水拉了一个凳子坐下,陈晓峰拿了一个录音笔放到梁晨的身边。
“梁晨,说满意,送你去医院。”
“说的不满意,也送你去医院,去医院的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