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刘水看了一眼阮领。
说着,在阮领身上推了几下。
阮领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他连头都要抬不起来。
“阮领,我之前告诉过你,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玩,已经两次了。”
“私人订制的享受,虽然好,但不能贪多。”
“如果再有第三次,你全身经脉会大量断掉。
至于会引起什么后果,要看你的命。”
“也许会没有多大的问题,肺损伤,肝损伤,心损伤了,以后天天吃药度日。”
“也许,你会就此瘫痪,终生与床为伴。”
“嘴不能吃,手不能动,也不能看,耳不能听,鼻不能闻!”
“又聋又瞎又哑巴,世界会变得非常美好的安静。”
“啧啧,到那个时候,你就会非常幸福。”
“阮领,看命!”
“赌不赌?”
“不赌,不赌!”
阮领惨白的脸,又变成了灰色:“刘总,我说,我什么都说!”
“船里的货,不是真的货,是人!”
“是人?”
“你准备把人送到国际医疗船上?”
刘水心里一沉。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与非法黑恶势力斗了那么多年,最后竟然会查到自己身上。
“刘总,你知道国际医疗船?”
“知道,半年前,我中了别人的圈套,欠了两个多亿。”
“他们告诉我,我可以用合作来还账,否则就要公布我欠钱的视频,还有一些风流债。”
“刘总,最后,迫于无奈,我答应了。”
阮领,你已经送了多少人给他们?
刘水问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在发抖。
“没有,没有,这是第一批,二十六个人,都是大学生。”
“他们都是来应聘的。”
“啊!”
伴随着骨头折断的声音,阮领惨叫声骤然响起。
刘水折断了阮领的胳膊。
“你特么的竟然以水耕集团的名义,给他们骗人!”
“畜牲!”
阮领浑身抖着,不敢说话。
“说,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远宙号游轮上,下午两点出海。”
刘水看了看时间,还早,来得及。
“阮领,你老实告诉我,你知道威逼利诱你的那些人,为什么让你给他们骗人吗?”
“一开始不知道,我在八月份招了一批人。”
“结果他们告诉我,他们要把这些人弄到公海上,要做一些非法勾当。”
“我害怕了,也是良心不安,就拒绝了。”
“紧接着,我小儿子就出事了,被压断了一条腿!”
刘水问道:“为什么不上报?”
“刘总,我哪有脸,也没有那个勇气!”
“再后来,我承受不住压力,只好答应了。”
“刘总,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意为虎作伥的。”
“直到,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出现一个中年男子,偏瘦,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有一种儒雅的气质。”
“谁?”
“他没有说,但他告诉我,他是东山会的人。”
“刘总,我哪里知道什么东山会啊,然后他就给我看了一段不到五分钟的视频,上面介绍了东山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