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五六个人,有什么用?”
“什么也做不了。”
“看上面怎么说吧。”
“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考虑,咱们这个调查组,恐怕最大的作用,不是查出刘水的问题,而是恶心他的。”
“刘水今年七月以前的情况,早就有了定论,是推不翻的。”
“除非人事调整上面有了大变化。”
“咱们其实能做的,上次就已经确定,就是刘水到善林县以后的事。”
“对了,善云省副省长梁鸿,上次不是答应,准备过来配合工作吗,最近有消息没有?”
王筑德问道。
“没有,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他都说不在北城,还在善云省。”
“本来这两天准备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回来没有,可是听说他的儿子好像在国外,这一次也在清理之中。”
“我就没有打。”
“打,现在就打,正合适!”
王筑德一下子兴奋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梁鸿如果被清理,心里一定是窝着火的,咱们找他,不是给他一个泻火、消气的口子吗?”
“他现在正需要!”
“刘水是他的心中那根刺,他倒下了,肯定不会让刘水好过。”
“他在善云省当副省长,一定掌握有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而他,又没有什么顾虑了。”
“所以,梁鸿肯定想借着咱们的手,把刘水整倒。”
“打,现在就打!”
“是!”
孙海洋激动地直搓手。
说不定,这一次真找到了突破口。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找到梁鸿的手机号码,开始拨打。
没想到,刚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喂。”
“梁省长,您好,我是特勤调查组的孙海洋,上次咱们联系过。”
“记得,孙海洋同志,有事吗?”
孙海洋冲王筑德点点头。
“梁省长,您好,您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调查组一趟,有些问题,我们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没空!”
梁鸿一点也没有含糊。
“我现在还在善云省,正准备参加会议。”
“还有,以后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不用再联系我了。”
“我对你们,不会有什么帮助的,再见!”
“梁省长……”
孙海洋刚要劝梁鸿,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孙海洋与王筑德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不明白,之前还很和气的梁鸿,为什么会忽然变了脸。
梁鸿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对钟参说道:“钟部长,电话中说的特勤调查组,是针对刘水的调查组。”
“我知道。”
钟参说道。
“他找你什么事情?”
“之前他们联系我,是让我帮他们,介绍一些刘水的情况,我一直没有拒绝。”
梁鸿并没有隐瞒。
“他们想拿到刘水违法犯罪的证据。”
“胃口不小!”
钟参说道。
“虽然刘水不怕你,但是如果你真跟调查组作证什么的,刘水也会非常头疼。”
“谁也想不到,刘水不知不觉地,让自己的头不用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