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把我们家的荣耀重新拿回来。”
“爷爷,对不起!”
“刘水好像回北城了,是不是?”
“是,今天回来了,现在在金水国医医院治疗,还没有苏醒。”
“走!”
梁老爷子坐了起来,就要下床。
“爷爷,去哪里?”
“金水国医医院,我本来说,今天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去医院。”
“不用等了,现在就去医院。”
“爷爷,刘水一直昏睡,今晚肯定是醒不过来,您就是去了,也见不到他。”
“还影响他的恢复。”
“明天,明天您再回医院。”
“唉,马上打电话,让你爸,你叔他们都过来,咱们开个紧急会议。”
“爷爷,已经三点多了。”
“快去!”
梁老爷子拍了一下床。
梁鸿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给众人打电话。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到了老爷子的卧室,坐不下的人就站着。
梁老爷子靠在靠垫上。
“梁家最近两个月,损失惨重。”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好像那光秃秃的天花板上有大师的画作一样。
“里里外外,有三十多个人,受到了处理。”
“梁家成了北城的一个笑话。”
“我这张老脸,已经没有皮了!”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一直想着,不管怎么做,都有我这张没羞没臊的老脸替你们顶在前面,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难为你们。”
“可是,我还能活几年?”
“任何一天,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再也穿不上鞋。”
“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三十年前,我就警告你们不要站队,不要站队,更不要押谁输谁赢,都是国家的权力,你们觊觎有用吗?”
“只要堂堂正正地做人,干干净净地做事,认认真真地工作,把国家,人民的一切放在心里,比讨好什么人都重要。”
“可是,你们不听,也不停手!”
“现在后果出现了吧?”
“我们梁家元气大伤,你们所有人,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到时候,我在
“爸!”
“爷爷!”
“别说话!”
梁老爷子挥挥手,把众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今天晚上,把你们最后一次叫到这里,开最后一次会。”
“第一,从今天开始,不管你们之前与哪家关系密切,从今天开始,就当一般朋友,一般同事来处。”
“他们针对刘水的任何动作,我们都不参与、不协助、不同意,还要反对!”
“第二,梁家以后做事,就以刘水为榜样,把自己的私欲,排除出去。”
“别不以为然,否则,我死之后,你们连半年也扛不住。”
“爸,你的意思,我们要与陆,耿两家摒弃恩怨……”
“我们与他们有什么恩怨?”
梁老爷子怒道。
“你们不要一天天地站队。”
“以后要站队,只有一个队可以站,就是谁是真正做事的,做好事的,做正确的事的,你们就站在那一边。”
“你们想想宁家,这么多年,他们也站队,但每次只站在把事情做正确的一边。”
“这么多年,谁敢找他们的麻烦?”
“爸,您为什么忽然提到宁家,难道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