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界。”林玄回答得简洁。
冰凰至尊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玄灵界？”
她放下酒樽，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案，似乎在回忆什么：“妾身记得，玄灵界曾出过两位了不得的存在——古尊和弃天尊。那古尊在远古时期威震万界，剑道通神，即便是放在如今至尊云集的时代，也是一等一的强者。至于弃天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弃天尊的崛起更加传奇。据说他以‘弃’为名，走的是破而后立之路，最终超脱极限，成为强大至尊。不过这两位存在的年代相隔极远，玄灵界能诞生如此人物，确实有些意思。”
林玄手中的玉箸微微一顿。
古圣和弃天圣——这两个名字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当初在玄灵界时，他便听闻过古圣的传说，甚至在剑道塔中得到了古圣遗留的剑道感悟。而弃天圣更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弃天古宗的传承、九劫剑的来历，无不与弃天圣相关。
可如今冰凰至尊称他们为“古尊”和“弃天尊”。
这意味着古圣和弃天圣的真实境界远超他当初的认知。玄灵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能诞生两位如此强大的至尊？
林玄的心念转动，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涌上来。玄灵界看似普通的中千世界，却能孕育出九劫剑这样的至宝，能走出古圣和弃天圣这样的强者。而他自己的法则之路也与众不同，仿佛从一开始就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
这其中必有深层秘密。
但他很快压下继续追问的念头。冰凰至尊虽然主动攀谈，但双方初次见面，贸然深究玄灵界的隐秘并不合时宜。今日聚会的重点是切磋交流，旁枝末节的问题可以日后再查。
“多谢冰凰至尊告知。”林玄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冰凰至尊嘴角微勾，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林玄至尊对这事有些在意？妾身倒是对玄灵界颇感兴趣，日后若有闲暇，不妨细谈。”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冰蓝色长裙的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前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极为惹眼。林玄目光平静地收回，端起酒樽抿了一口，并未多言。
冰凰至尊见他不为所动，倒也收起试探的心思，重新靠回椅背。
殿内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琅琊至尊喝了几樽酒后，起身朗声道：“诸位同道，酒过三巡，不如来些助兴的切磋如何？”
“好！”蛮族那边的野蛮至尊一拍桌案，煞气翻涌，“早就手痒了！琅琊兄，按老规矩来？”
“自然是老规矩。”琅琊至尊笑道，“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本源。诸位都是老相识了，手下该有分寸。”
他话音刚落，巨灵族的洪岭至尊便站起身。
洪岭至尊身高两丈，浑身肌肉如同钢浇铁铸，皮肤呈暗金色，光是站起来便让殿内的空间微微震荡。他声如洪钟：“琅琊兄，上次切磋输你半招，今日再来讨教！”
“洪岭兄既然有兴致，琅琊自当奉陪。”
琅琊至尊大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出现在殿外的虚空中。洪岭至尊紧随其后，两股至尊级别的威压轰然碰撞，虚空直接撕裂出数百道漆黑的裂缝。
林玄放下酒樽，凝神望去。
琅琊至尊双掌结印，身后浮现出两尊巨大的灵族法相，一尊通体流光溢彩，一尊漆黑如墨，双相轮转间法则之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洪岭至尊则低吼一声，身躯骤然膨胀至五丈，暗金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神纹，一拳轰出，纯粹的力量直接将虚空打得塌陷。
两道身影在虚空中激烈碰撞，法则碎片如暴雨般四溅。
林玄目不转睛。琅琊至尊的法则运用精妙绝伦，每一分力量都恰到好处，攻守之间行云流水。洪岭至尊则走的是以力破法路线，一拳一脚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交手数百招后，琅琊至尊的双相法身忽然融合，化作一道混沌之光撞向洪岭至尊。洪岭至尊闷哼一声，身形倒飞出百里，胸口的神纹碎裂了一片。
“琅琊兄技高一筹，洪岭认输。”洪岭至尊稳住身形，拱手道。
琅琊至尊收回法相，笑道：“洪岭兄的蛮力愈发恐怖了，若非琅琊这几日有所感悟，怕是接不住你这拳。承让了。”
两人返回殿内，气氛依旧和煦。
洪岭至尊坐下后灌了一大口酒，摇头道：“琅琊兄，你这双相法则愈发圆满，再过千年，恐怕真要踏入那一步了。”
“洪岭兄抬举了，至尊九重天每一重都是天堑，哪有那么容易。”琅琊至尊摆了摆手。
蛮族的七月至尊站起身，她是蛮族三位强大至尊中唯一的女子，身材高挑健美，小麦色的肌肤上纹着火焰图腾，一双长腿笔直有力。她看向冰凰至尊：“冰凰姐姐，上次你说要与我分个高下，今日正好。”
冰凰至尊轻笑一声，将酒樽放下，站起身来：“妹妹既然开口了，姐姐自然奉陪。”
两女化作流光冲出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