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一群活了成千上万年的仙神大佬，笑得跟要去踏青的小学生似的，哪有半分世外高人的架子。
青渊看着这阵仗，嘴角抽了又抽，凑到旁边黄忆霞耳边小声嘀咕：“咱们帝女殿的长老们……怎么一个个跟土匪下山似的？”
黄忆霞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你第一天知道？”
“……”
青渊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装深沉，“这叫真性情，你懂什么？”
黄忆霞：“……”
她懒得理这个活宝，冷哼一声就转头跟青翠芙说话，生怕跟他待久了被传染傻气。
“哎你别走啊！真是真性情！”青渊还在后面不死心地补了一句。
黄忆霞闻言猛地回头，抬手“啪”地一下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不大却脆响，直接把他后半句话拍了回去。
“多大的人了，十几万岁了还这么幼稚，你给老娘我闭嘴啊，真性情傻缺！”
“……真性情傻缺？？！！”青渊不明所以。
他捂着脑袋缩了缩脖子，委屈得像个被欺负的大狗狗，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说错啥了？
本来就是真性情啊！
旁边的白景渊瞥了他一眼，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一脸“我不认识这傻子”的表情，生怕被旁人误会自己跟他是一伙的。
苏尘音听着底下的议论，笑意更深了些。
她抬手轻轻一压，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齐刷刷望过来，目光灼灼。
苏尘音负手而立，笑着宣布接下来的计划，“既然诸位修为已成，你们便休整五日。”
她声音清亮，字字有力，“五日之后，我们从灵墟仙域出发，自下而上，一一清算十万年前背叛、暗算、杀害我们帝女殿、依附灼殇的家族宗门。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是！帝女！我等誓死追随！”蓝可璇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年帝女殿被围攻，她眼睁睁看着无数同门倒在血泊里，那份刻骨铭心的恨意，刻在骨血里从未消散。
墨妄紧跟着大喊，眼底杀意翻涌：“主人，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当年那些人怎么对帝女殿的，属下要让他们百倍奉还！”
青翠芙眼眶也红红的，心底却心潮澎湃：“没错，报仇的时候到了。”
空隐长老和苍雄长老对视一眼，两位老人眼中都有泪光闪烁。
空隐长老声音苍老却坚定：“老朽本以为这辈子看不到帝女殿重振旗鼓的这一天了。帝女，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帝女殿再战一回。”
苍雄长老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豪迈和几分悲怆：“老夫当年被灼殇追杀了整整三年，躲在地洞里像条狗一样活着。如今老夫是仙神二重了。灼殇那些人，老夫要一个个亲手宰了。”
一万多名长老齐刷刷跪地，声浪震天：“誓死追随帝女，血债血偿！”
“誓死追随帝女，血债血偿！”
“誓死追随帝女，血债血偿！”
一万多名仙神长老齐齐跪地高呼，声浪震天动地。
仙神威压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震得虚无之境的云层都散了个干净。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亢奋与杀意，憋了十万年的怨气，终于要彻底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