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下午孙敏的话复述了一遍,道:“这个大姐是活在孤独的世界里吗,她但凡跟一些同事关系好点,这些八卦几乎都能传到她耳朵里吧,只要知道我们的关系,她也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还挑拨呢,枉做小人罢了。”
“她本来心思就不在工作之上,每天的重心都放在看孩子上面,刚来的时候她婆婆过来说句话,连招呼都不跟我打直接往宿舍冲,这哪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后来我教她业务,她全程心不在焉,根本学不进去,那么简单的事情我耐心地教了几遍她都不会。不认真学也就算了,她居然还跑到书记那儿去告状,说我不好好教她。你们说我冤不冤,从那以后我就看清了她的为人,根本不想好好教了。那一次我出差,她连个简单的报表都不会弄,我让小苏过去帮忙都是迫于无奈,结果她还把小苏得罪了。”
“孙大姐是丫鬟的身子却想要小姐的命,这回当小姐也没当多久吧,的今天还想请吃饭,目的恐怕是喊了吃饭然后我们过去结账的吧。就这样的,跟谁都处不来,谁跟她吃饭。她说起来也是30多岁的人了,怎么一点事都不懂,比刚出社会的学生都不如,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啊?”苏婉毫不留情地吐槽。
“还能谁,书记呗,是书记帮她要的这个位置,以为有领导撑腰,所以不好好干,到最后连年都没过去,就滚蛋了。”
李祥心里冷笑,自己不会主动搞事情,但是孙敏这样的留着实在没什么大用,而且所作所为也让李祥实在厌恶,所以干脆推波助澜让她走了算了。
“所以说,不管在哪里我们要认真对待工作,只有工作上不出错才有真正的底气,靠关系是不可能长久的,关系又不可能帮她干活。还要与人为善,团结同事,不要得罪人,否则工作也不好干。”苗歆总结道。
“说的没错,不过也很快就天下太平了,她一走,办公室就没有不和谐因素了,钱昊也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我们三个应该是能很好地配合起来把工作干好的。”
几人举起酒杯,欢快的吃喝,好不开心。
而这时包厢外站着偷听了很久的孙敏已经面色铁灰了。
她请李开顺吃饭也是在这个饭店,三大一小的搭配只坐在了大厅,把菜点好之后孙敏就要去上厕所,谁知路过这个包厢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苏婉的声音,于是忍不住停下来偷听。可是越听越生气,原来自己在他们心里是这种评价,而且他们根本就是旧识,自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等他们议论完,孙敏转头就走了,连厕所都不去了。
孙敏回到大厅,趁着还没上菜,找了个服务员强烈要了个包厢,免得等会吃完饭还要跟李祥几人碰见。
苏婉吃了会就先走了,越早把活干完她越安心。
孙敏今天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请李开顺吃完饭后连夜下了预约单,第二天一早就有快递员上门取件,孙敏把东西都寄走后,上楼把房卡还给罗飞之后,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下楼跟婆婆带着孩子,提着行李就回家了,跟来时的待遇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