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又上前一步,朝那小女孩抬起手,郑夫人立刻警觉,将他护得更加严密:“别碰她!”
“我是在帮她。”沈俊道,“让我来试一试。”
郑夫人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沈俊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终是缓缓松开了女儿的手臂。
“浅儿,来。”
她将女儿往沈俊面前轻轻一推,但小女孩却好像很怕他,不敢往前半步,只将小手紧紧攥着母亲衣角,指尖泛白。
沈俊朝她的额头上一点,一道金光猛然射入了她的额头,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哭,周身黑气如烟散开,那张恐怖的鬼脸消失了,又恢复了原先清纯可爱的模样。
“娘?”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怯生生地仰起脸,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我刚才……是不是做了噩梦?”
郑夫人松了口气,一把将她抱进怀中。
“没事了,浅儿,你就是做了场梦,现在梦醒了,娘亲在呢。”
她又抬起头来看向沈俊:“谢谢你,沈……将
军,您说要给我们一个光明的前程,不知道是……”
“我的主公,泰煞谅事王、大将
军、荆州牧所辖的封地是一块乐土,灵气充裕,百姓安居,百业兴旺,凡诚心归附者,皆可得灵田三亩、屋舍一间,在那里,不用担心黑化,也不用担心会有门道中人前来收了你们,你们可以和以前一样,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日子。”
这些话,让那两个丫鬟都动心了。
她们互相看了看,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期盼。
她们都出身在贫寒之家,自幼被卖入郑府为婢,虽然过了这些年的好日子,但她们依然记得小时候在家里饿肚子啃树皮的滋味。
那个时候,她们唯一的梦想,就是家里能有几亩田,那样她们的父母就不用去给村里的地主老爷当长工,也能养得起他们兄弟姊妹了。
最小的弟弟也不会饿死了。
“我、我们也可以分田吗?”一个丫鬟怯生生的问。
沈俊目光温煦,颔首道:“凡归附者,不分主仆、不论出身,皆一视同仁,田亩屋舍照例分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