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玉佩背面那四个字,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嘶声道:“……快!报……报将
军!”
很快林西辰就被带到了军营大帐之中,一位身穿黑甲,正在案几之后处理公务的将
军抬眸望来,目光如寒潭深水,却在触及林西辰面容的刹那剧烈震颤。
“林先生。”他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你回来了?”
林西辰在心底低低叹了口气,朝他行了一礼:“晏将
军,好久不见了。”
晏将
军快步来到了他的面前,充满期待地问:“林先生,你请到援军了吗?”
上次林西辰进入这个盲区的时候,被攻城方的士兵抓住了,他们把他当成了敌军细作,但又见他细皮嫩肉,行事举止都不像寻常兵卒,有君子之风,担心他出身豪族,或是那位朝中大员的公子,怕惹祸,便去报告了晏将军。
晏将
军让士兵将他带过去,林西辰为了查探情况,就给自已编了个身份,朝中某个三品大员的侄子。
他知道这场战争是哪个时期的,只需要从史书中找一个名声比较好的官员,附会上去就行了。
反正只是侄子,当时的大家族,旁支繁杂,谁也查不到实据。
晏将
军本来不信,但和他谈论了一番之后,就信了,见他引经据典、条理清晰,连朝中近年的赋税改制与边军屯田细则都对答如流。
更难得的是,他谈及民生疾苦时眼中泛起的微光,不似作伪,倒像亲历过青黄不接的春荒、听过流民叩城的哭声。
于是晏将
军将他引为知已,当即解下腰间的短刀,赠给了林西辰,并请求林西辰出去求援,请朝廷赶紧派援军过来。
林西辰没有说话,晏将
军眉头皱起:“莫非那姓李的不肯出兵?我们在这里鏖战多时,粮草将尽,那姓李的竟然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