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每次都看得予慈母爱泛滥,一出来就塞给他们各种法宝术法。
这次闭关最久,居然又让他俩蹲到了。
“恭迎师尊。”鹤言此时才上前拱手,淡淡嗓音也含着亲近,“这次也是师兄察觉到的。”
予慈挑眉看向少年。
不知从何时起,向来喜欢黑衣的梵允换上了白衣,与鹤言站在一起时就像性格各异的亲兄弟一般,光风霁月翩翩朗君。
梵允掩下眸色,嘴角弧度不减反增,哑声:“师尊的纸人近日有活动迹象,所以我便猜测师尊该出关了。”
如果问谁最会利用纸人寻找女子,那这世间少年无人能敌。
予慈走在最前,闻言轻笑:“你蹲了几日?”
“就两日。”
鹤言在后面淡淡告状:“是两月。”
“……”梵允睨了他一眼,跟着女子的步伐,在保持着礼貌距离下微微弯腰靠近。
“师尊瘦了好多,脸也没有血色,我给师尊煲了上好的营养汤,正好。”
鹤言:“那汤每日都煲。”
顶着少年笑眯眯的目光,鹤言淡声:“弟子吃了两个月的营养汤。”
这几年,但凡女子出关,梵允就会准备一滋补营养汤连着吃好几日,听说里面集齐了各种灵草仙花大料,连汤都鲜得醉人。
这次梵允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做营养汤,但日日没有蹲到师尊出关,所以日日的营养汤全进了鹤言的肚子。
给他吃的最近都冒鼻血。
梵允皮笑肉不笑:“我原是要倒掉的,师弟非要。”
鹤言:“……浪费可耻,师兄。”
修习多年,两人早已经进入辟谷境界,结果浪费的食物反而更多,实在是违背鹤言粒粒皆辛苦的观念。
“那汤大有裨益的灵品放料极多,连我都分辨不出里面都是些什么。”予慈也笑着打量,“瞧着是壮实了不少。”
都说少年如葱,时间洗礼后就拔劲拔劲长,原来比她矮半截身子的两人如今都冲上一米八几去,她都得抬头说话才行。
怎么说。
养成系游戏。
予慈笑着,她没有多说话,一路上梵允都在笑说着近两年的经历,连向来严肃话少的鹤言也会时不时插一句自己的进度。
你一言我一语,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大殿。
予慈吃着久违的食膳,两个少年一如当年左右各坐,一个给她添汤,一个给她夹菜。
赏心悦目,悦目赏心。
这么好看又优秀的徒弟。
她居然有两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
予慈感叹着两人的颜如玉天资,心情不错的吃了两碗饭。
临了膳毕,三人围炉煮茶,一同赏着窗外初春的美色。
“对了。”
予慈放下茶盏,从袖间拿出两颗丹药,“这次出关,送你们两人一样东西。”
一颗黑一颗白分别给了梵允和鹤言,予慈道:“用处各异。”
鹤言:“谢师尊。”双手接过就吃,看的予慈都怕他噎着。
“……”女子递来丹药时相触的温度依旧如记忆中那般微凉,梵允垂眼,修长的指尖捻磨着丹药,漫不经心滚过那片微凉。
丹药被抵入唇齿,喉结滚动,他笑,嗓音哑哑又惑人:“师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