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它说话。
上方,予慈发现少年一套动作下来,他的储物袋里好像全是她的东西。
“咳……”予慈蹙眉,喝着少年喂过来的茶水,几番哽咽,又混合着血水吐了出来。
血染红白衣,也染红梵允的眼。
肉团撕心裂肺:“啊啊啊你他妈还吐出来!?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梵允一边给女子渡修为,一边重新调配仙芝和茶水,对着女子呢喃了句抱歉,随后自己一饮而尽,俯身覆上女子的唇。
“唔……”
予慈下意识伸手推搡,反被少年单手制住摁在滚烫的胸膛,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
这一次予慈没有再吐出来,残留的茶水顺着两人唇间缝隙流下来,滑过女子吞咽着的喉咙。
底下的肉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撕心裂肺:“操了蛋了你他妈真把仙芝给她当水喝!?”
“疯了疯了都疯了!那他妈是起死回生的千年仙芝啊!”
梵允恍若未闻,又这样薅着仙芝反复喂了三次,女子的情况才稍微稳定。
底下的东西还在叫嚷,予慈靠在王座上,轻轻咳嗽。
看着单跪在面前满眼担忧的少年,她笑,抬手轻抚少年的脸。
“仙芝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枯萎了。”
话音未落,少年手里残缺的仙芝已经开始凋零,颇有一股凄美。
“本就是为师尊备的。”梵允毫不在意的像丢根草一样的丢掉,没有起身,把着脉,仰头看着女子,“即便现在不用,出了秘境,我也会献给师尊。”
仙芝第一作用是起死回生,第二作用是百分百治愈。
她不受守寂道限制,没有破戒不会死。这种内伤还能拖一拖,暂时也不会死。
于是就只有百分百治愈用在她身上了,予慈还是觉得太奢侈。
“仙芝而已。”梵允确定女子身体稳定下来后,松了口气,眼底残留的担忧未尽,“师尊值得更好的。”
肉团已经疯了,被黑衣捅成肉沫的肉沫腥子成千上百满殿乱窜,骂骂咧咧尖锐声嘈杂,像菜市。
予慈摁住又生杀意的少年,缓缓摇头:“他一直在激你,不要上当。”
这魔皇就是个疯的。
看似愚蠢,实则从一开始就在试图激怒碎片,从而让碎片产生杀意,被恶念夺取理智失控暴走,他就可以趁机找机会杀了碎片,获得所有恶念。
好在碎片之前吃了她给的丹药,心内恶念被压制了些,不至于失控。
“弟子知道,不会上当。”梵允柔声应着,仰头看着女子,眼眶还是猩红,他紧紧盯着女子,“只是,师尊是如何知道恶念的。”
这种东西,只有魔皇血脉内部自己知道。
予慈笑:“我无所不知。”
“目标黑化值-5:20”
梵允哑哑笑着,宠溺的看着女子,伸手抚去她嘴角残留的红,柔声:“好,师尊无所不知。”
危机一过,静下来,予慈才觉现在两人的氛围有多暧昧。
少年单膝跪地,微微俯身,几乎是将她完全圈禁在王座上。
看似强制处于主导地位,但他的眼睛温柔到能溺水,是心甘情愿将主导权交予王座之上的女子。
灼热的指尖从唇角摩挲到唇边,红唇微肿,被轻轻摁压时还有刺痛感,梵允眸色一暗,声音依旧温柔:“是我不好,弄疼师尊了。”
“没事,你也是着急我。”予慈看着梵允嘴角的几处破口,并不难看,反而为少年水润的薄唇添上一分艳色。
予慈有点心虚。
……她当时,这么这个的吗?
系统:“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