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宿主进入身体后还是会失去意识沉睡一段时间,我现在先去后台操作一下,好让宿主魂魄和身体融合快些。”
“宿主放心哈,大人有大福,肯定不会死的!我也会时刻关注大人的动静的。”
予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整个人已经彻底消失。
冰室内,鹤言额头青筋横暴着,黑着个脸,几乎是从牙齿里面蹦出:“师……兄!?”
最后一丝银芒消散在梵允殷红润泽的唇上,他支起身,指腹轻柔地擦拭掉女子唇上的红渍,从始至终,落在女子身上的目光温柔地溺人。
就在鹤言忍无可忍之际,梵允终于直起身来,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平静道:“何事?”
……何事?
好轻的一句问候,就像主人家在问客人吃没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可他刚刚明明抱着女子猛亲啊!!
危险的气息不断入鼻息,弥卿被男人的云淡风轻雷到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有些惊悚的看着他。
完了完了大战一触即发!
鹤言确实被男人的话闹得胸口堵了一瞬,他喉结滚动,终于憋出话:“师兄……在干什么?”
好冷静,居然还有理智问为什么。
梵允挑眉:“给师尊解咒。”
鹤言吐一口气:“噢解咒啊。”
啊这就信了啊?!
谁家好人解咒亲嘴啊!
弥卿一脸绝望的朝着鹤言背影缓缓摇头,梵允笑眯眯看过来。
“……解得好!”弥卿疯狂点头肯定,并竖起大拇指,“解的好哇!”
梵允不语,只是一味似笑非笑。
弥卿避开了。
鹤言还是感觉不对,问出口:“解咒为何会亲……那里?”
什么解咒法子,也太下流了些。
弥卿点赞了。
梵允笑了笑,整理衣襟:“诅咒转移。你身后的弟弟知道。”
弥卿懵逼了。
诅咒转移,不是立马就会死吗?
顶着鹤言求知若渴的好奇眼神,弥卿瞄了一眼某人正常的脸色,猜定某人死不了了,随即开始暗骂某人不当人,不对,那货本来就不是人!
转念一想还有个遗忘的副作用,弥卿叹息一声,苦哈哈的想了半天措辞,结巴:“呃,诅咒转移确实……”
半真半假的解释了一下,弥卿“友好”的省略了诅咒转移其实可以割腕划掌融血来解咒的事实。
那么多可以解咒的法子啊,那货一个不用,就想着亲……
弥卿实在难以睁着眼去哄骗正直单纯的鹤言。
所以他闭着眼。
“对!”地上,蹲着的少年头都不抬,囫囵哼唧,“解咒就是要亲嘴!这是唯一的解法!”
面不红心微跳,弥卿自己都佩服自己。
但是这样荒谬的解咒真的有人信吗??
鹤言严肃点头:“受教了。”
弥卿:“……”真有人信啊!
“但是。”
弥卿惊喜抬头:“……”他终于发现了?!
鹤言蹙眉:“师兄又会死,如何是好。”
“咳,咳咳……”
身后传来少年的咳嗽声,鹤言回头,关心,“怎么了?”
情绪大起大伏,弥卿挥挥手,捂着胸口,有些坚持不住了:“咳咳……我要去冰室外看看风景,你们聊,你们聊,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