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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2 / 2)

明馀庆笑道:“阿姐,出嫁了。”

“心魔李追远”:“你也在,你们也在,一起送嫁的。”

明馀庆:“真的?”

“心魔李追远”:“笨笨也在。”

明馀庆:“怪不得。”

顿了顿,明馀庆松散腰肢,道:“你本不必与我多言这些废话。”

“心魔李追远”:“确实是废话,我也不想说。”

明馀庆:“家族门庭、个人利益,与天下苍生比起来,微不足道,今日明某,仍是要为这人间除灭你这祸患!”

明龙王撑开双臂,魂念化作诅咒,无尽扩散。

明馀庆:“你已入魔,我就滋你本我,镇压心魔,望你能回头是岸,为正道苍生计念!”

“心魔李追远”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与以前喝健力宝时,明家人进来见到“本体”去滋养心魔不同,这次露面的是“心魔”,就选择去滋养本体。

本质还是拉一派打一派,只是以前的明家人是真糊涂,龙王是难得糊涂。

枯竭的魂念得到滋养补充,如干裂的河床再度迎来潮流。

这种感觉,让人沉醉享受,怕是以后再喝相同口味的饮料,都会饮之无味。

不过,这还并非是全部。

明馀庆收回双臂,开始掐印。

“心魔庞大,欲与那瑶池顶上呼应、吞灭人间,吾以龙王命格立咒、以灵魂为引,滋汝本我,助汝镇压心魔,生生不绝!”

明龙王逐渐变得透明,坝子上的那口井,释出冲起的霞光,内有不知停歇的旋涡。

明馀庆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下咒,他选择像齐春秋交出自己机关体魄沦为傀儡那般,把自己生魂立入井内。

他死了,可咒却不绝,将持续发挥作用,等同于将明家人的特性,移植进李追远的精神意识深处。对“心魔”而言,他将持续遭受镇压。

对本体而言,他能象巅峰明家人那样,不断吸纳转化天地间的魂念为己用,这是给自己,立了一口泉眼!

念中时间,不过是现实弹指一瞬。

现实中,李追远撞到了明馀庆身上,失去魂念支撑的明龙王,身躯直接碎裂,似粉尘般消散。李追远睁开眼,眼里的疲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清泉般的深邃。

另一头,因李追远择选了陶龙王,下一轮对手敲定,令行涯坐在那儿,看着陶龙王手持大印轰炸四周,艰难维系。

陶仙礼:“你就真坐着等死了?”

令行涯:“筋脉尽断,我再引雷就要自爆了。”

陶仙礼:“那不急,等我撑不住了一起,借个雷火。”

令行涯:“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不问问人家还缺啥?”

陶仙礼会意,对着远处站着的李追远怒喝道:

“竖子,休想从陶某身上得到所图,陶某心怀正道人间,绝不会让你阴谋得逞!”

李追远伸手,指向了陶仙礼手中的那枚大印一一山河印。

印的材质很重要,但到了龙王这一层次,材质反倒是其次的,宝贵的是陶仙礼融入印章中的人间山河气象,是他陶家龙王一生精气神所化。

此气象若能给予自己的蛟龙,将助它完成走蛟流程,领略完天地山河后,生出一根龙角,从邪祟妖兽,推开神话门坎。

陶仙礼:“哈哈,死心吧小子,陶某就算砸碎此印,也决不会让它落于你手!”

嗯,最难的环节就是如何打破印章而不伤内部的山河气象。

即使是在南通窑厂地下的溶炉里,想完成这一环节,也得耗费很多时间,且无法保证成功率。“小子,吃我一印!”

陶仙礼以身为印,撑住一道结界,暂时挡开了蛟龙机关金身的围攻,抓住一个空档,将手中的山河印推出。

还没到送的时候,他主要是为了想打李追远一下。

身为龙王,要是就这么被诸多手段围困至死,连人家本体碰都没碰到一下,岂不是过于憋屈?面对这雄浑而至的大印,李追远抬手,挥了一下。

“砰!”

“噗!”

大印倒飞回去,陶仙礼喷出一口鲜血。

身后坐着的令行涯问道:“怎么样,这体魄厉害吧?”

陶仙礼:“史料未见,闻所未闻。”

令行涯得意道:“我用精血雷帮忙锻出来的!”

陶仙礼:“你还挺骄傲。”

令行涯:“那可不。”

打出一记大印后,陶仙礼就不打算再寻求找李追远本体了,眼下局面自己还能撑一撑,展露一下手段,真把那骇人的本体招致,怕是很快就被按在地上爆捶。

罢了罢了,选最体面的。

而且,在看似轻描淡写地挥散大印后,李追远也坐了下来,至少从场面上来看,算是自己的山河印把人家给击坐下了。

虽然,这是李追远主动坐下的,因为他的体魄现在是强悍到没边又残破到没边。

他得抽出手来,对身体进行一番缝补。

“南翁。”

南翁激动地向前奔跑,进入战场后,跪下来,双手插入家主身下地面,将家主托举起来。

它的金色骨骼脑袋旋转,看向白蟒头顶的《邪书》女人。

眼框中的火苗,刻意摇曳:给我画好看点,欠你一个人情!

女人回了一记风情万种。

这种买卖划算,现实里的南翁还存在,只要画得好看,人家自会瞧得出、认下这份人情。

未来《邪书》若是选择去柳家祖宅养老,能得一份好待遇。

李追远:“走好。”

南翁发出大喝:“家主,柳家永存!”

声如洪钟,其形却开始融化,金色的骨髓沿着沧桑裂缝,汇聚向双掌,供李追远吞噬,以复其骨骼。李追远:“古邪。”

空中半只章鱼发出卸下包袱的长叹。

身为秦家这边资历最老却又不会打架的存在,它这么大个子漂在上头一直挺尴尬的,家主让自己指挥可

就连这传声筒的活计,家主身边都有那头蛟龙能和自己抢,不懂事的玩意儿,能打架不去专心打架,别以后去秦家养老,我给你关藏经阁抄书。

李追远:“走好。”

古邪:“家主,秦家不灭!”

触须回卷,天上攒起了一颗巨大肉球,它在自我挤压,黑色如墨汁的液体淋下,聚于下方南翁高托的双手掌心,供李追远吞吃,以复血肉。

在外围还有龙王观战的前提下,李追远利用陶仙礼卡位,大大方方地以邪术疗伤。

邪书女人在画画,她给南翁这里,添了三分心思,务求画得英武悲壮;

馀下的九十七分心思,她全用于画古邪。

一个是柳家四大邪祟,一个是秦家至高,傻子都知道拍谁马屁去谁那里养老最合适。

笨笨在旁边给女人递纸。

起初,女人还没在意,但接着接着,她发现不对,笨笨递过来的纸,有些多了,也过于干净。她诧异地回头看向笨笨,再检查了一下书页,发现这不是笨笨用剩下的,恰恰相反,小男孩还把先前自己记录他的画面,给擦除了。

笨笨脸上露出腼典笑容。

他想了很久,该给现实里的自己画什么,最后,他决定什么都不画,不仅如此,还把之前的画面给擦掉了。

这些画,能传出去给现实中自己看到的前提是,大哥哥度过这一浪,赢了。

可如果大哥哥赢了,那现实里的自己,就不用东躲西藏、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他可以继续骑着小黑,在村里乱窜;

他可以和鬼哥哥们玩捉迷藏,然后盼着某一天,俩鬼哥哥投胎生出来,自己去当他们俩的笨哥哥。他可以背着妈妈,推着婴儿车,带着俩弟弟去张婶小卖部里,买好多好多的零食,和他们一起分享体会酸甜辣咸。

他有太多太多的美好,美好得象是一场梦。

加之,自己因为死得早,走的是鬼修路线,也没和小黑缔结伴生妖兽,而他,可以走堂堂正道。自己也没什么经验需要传授给他的,他有更好的,也用不上。

所以,思来想去,笨笨觉得,自己对现实里的自己,留下的最好的话,就是一句话也不留。不要让他知道,他曾有过象自己这般的一场噩梦,不要让他有压力,让他能继续开开心心地喝着奶瓶、再偷喝汽水。

他是自己的美梦,美到多添一笔,都是画蛇添足。

南翁自双脚开始,不断消融,李追远被托举的高度,也在不停降低,随着上方黑色的墨雨消减,李追远双脚站在了地面上。

金色的骸骨消失,天上的阴影不见,它们的最后一刻,都保留在了邪书的画中。

李追远睁开眼,骨节传来一阵脆响,伤势已完全恢复,现在的他,正式回归巅峰。

蛟龙回升空中,机关沙尘后撤,菩萨金身退至李追远身侧,平顺地融入,可却让李追远感知到自己身体,有点沉。

没办法,欠缺了那份最关键的水盈。

“轰!”

阴气爆发,万鬼哭嚎,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酆都大帝苏醒,从地下起身,但那颗巨大头颅仍然安静地埋在那里,没有动弹。

爆发的,是来自阴间的假赵毅。

倚仗着同脉同本诀等诸多便利,阴间赵毅得以顺利融入赵无恙的水泽中,施行了自爆。

借着这一破口,赵毅才得以顺利,将墓主刀完全捅入自己先祖体内,并完成了开膛破肚。

饶是如此,先祖在临死前,还是将手穿透自己胸膛,硬生生从自己体内,抓出一道本是无形的阴阳。祖孙相杀,分出胜负的那一刻,二人都笑了。

赵毅弑祖成功,帮姓李的夺下了这份水泽;先祖也重创了他,损毁了他的阴阳生死门缝根基。没先祖的帮忙,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份沉淀厚礼,转交给年轻时的自己。

赵毅左手拉扯着身后的水泽,似引溪流前进;右手握着一道阴阳光圈;一边走一边流血,这些血,都被身后的水脉吸纳,化作血脉。

先祖,真难杀啊。

开局时自己是九分胜势,打着打着就逐渐成了五五开。

如果不是有另一个阴间自己献身,想赢过先祖,就得动用祖龙传承了。

“姓李的,给你!”

赵毅甩手,殷红的溪流飞跃而起,灌输向李追远。

李追远运转赵氏本诀,抬手接过溪流,包裹自己身躯有赵毅在,李追远就能安心做自己的事,不理外物只需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把赵无恙体魄融合后,馀下的龙王们不用再车轮战,可以一齐上了。气息散乱的陶仙礼不满道:“喂,陶某还没输呢!”

你把机关蛟龙金身这些都撤了,却又自顾自集成上了,把我晾在这儿总不能发呆吧?

陶仙礼看了一眼赵毅,祭出大印。

赵毅心领神会,抽出墓主刀,将大印拦下。

提刀一撩,大印退回。

陶仙礼收印后,身形连续后退。

令行涯目光一凝。

陶仙礼心下一震,虽说他自己也是鏖战了一会儿,但这位赵龙王可是才刚弑祖、斩杀一尊龙王,明显重伤的他,竟也能轻松震退自己大印!

令行涯:“多道兼修的龙王,与我们这种一条道走到死的,不一样。”

赵毅捂了捂胸口,笑道:“不愧是陶龙王,这一记山河印,竟逼得我不得不下场给这姓李的救场!”抬头看向白蟒头顶的邪书女人,赵毅提醒道:“都画下了?”

女人欠身行礼回应。

然而,镜梦中的龙王也是龙王,赵毅的下场,相当于己方这边多了一位龙王,下一刻,对面迫不及待地降下另一尊龙王。

辛家龙王一一辛梦瑶,一袭暗红长裙,头戴发簪,气质高贵。

赵毅指向她,道:“给这位姐姐好好画!”

邪书女人领命。

辛梦瑶问向赵毅:“你也要二打一?”

令行涯提醒道:“我还能自爆一次,算三打一。”

赵毅:“瞎,先祖在前,我这做晚辈的,没必要出风头。”

摆手间,赵毅将墓主刀举起,大喝道:

“秦柳馀下邪祟,皆听吾令出战;敢不尊号令调配者,立斩不赦,喂吾刀锋,沦吾陪葬,记留族志!”“战…战…”

笨笨为老雀叔叔鼓掌。

小时候,教自己阵法的孙师父经常对自己说雀叔叔的坏话,说雀叔叔人坏,娶两个婆娘,让自己长大后不要学他。

阿璃跺脚,白蟒会意,俯身而下,长河跟随,囡女把脱臼的下巴推回去,咬着牙跟上。

三尊柳家大邪祟牵头,馀下秦柳邪祟纷纷跟进,这次不仅井然有序,竟还排出了数组。

也就是古邪已经被李追远吃了,要是它还在,怕是肉质会立马发酸。

赵毅将刀锋指向前方,下令道:

“杀!”

两家邪祟也很给面子,以魂念齐声吼道:

“谨遵龙王令!”

瑶池山路上,祁星瀚一步步爬行,每攀登一段距离,他的伤势就会加剧一分,后方会留下一具尸体,脸上笑容也会增添一分。

如果说李追远那边在做的是存量集成,那祁星瀚与秦叔所做的,就是提前消耗瑶池这边的存量。当然,祁龙王没想这么多,他只是单纯享受着忘我向上挑战。

南信道场里,秦叔由于气血大量消耗,已经萎靡,刘姨正在献祭自己的蛊虫为其续入。

许是身体越虚弱、气血越蒸发,反而导致大脑供血量不足,秦叔渐渐忘了主母给自己点灯加持的初衷,沉迷于被坏孩子带出去夜不归宿。

“秦兄气血越来越弱但气魄却越来越强,正好祁某亲身感悟,亦有所得,下一场,想尝试以秦家之体魄,镇压神话!”

祁星瀚没学《秦氏观蛟法》,他只是通过切身体会,琢磨出可以这么做,这就是祁龙王最可怕的地方,蹲在地上看蚂蚁窝,能看见深渊。

前方山路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一身红衣,头发苍白,形容枯槁,他闭着眼,却让此方天地都陷入了昏暗。

祁星瀚疑惑道:“这是哪尊神话?”

原本不再高频波动的气血,出现了自加持以来最为迅猛的变化。

祁星瀚:“秦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秦兄你,认得他?”

南信道场里。

刘姨惊讶地看着秦叔身体颤斗的同时,还泪流满面,这是集激动、崩溃、痛心等等于一起的杂糅;哪怕自己与阿力打小一起长大、睡一间屋,也从未见阿力有过如此表情丰富的时候。

“阿力,怎么了?”

主母离开了道场还没回来,刘姨现在没法找人询问。

就在这时,秦叔开口道:

“家主家主家主!”

刘姨:“家主怎么了?小远怎么了?”

很快,刘姨发现了不对,如果是小远出事了,秦叔不会情绪这般复杂,而且,这也不是秦叔平日里尊称小远的语气。

他们身为家生子,对代表秦柳未来的小远,有尊敬、有敬畏,却因彼此年岁的关系,不可能有那种像小孩面对长辈时的那种情结,因为他们的家主太过年轻。

所以

刘姨:“阿力,你看到了秦公爷?”

“轰隆隆!”

大乌龟重重落地,一直以动态血肉填充来替代压舱石作用的它,不亨不被逼亨孵化出来,地上,由此出现了一个巨大窟窿,窟窿引发连锁塌陷。

大乌龟马上将自己的身躯挪进去,以自己庞大的身躯来填补由自己引发的空洞崩塌。

“呜呜呜呜呜!”

万变哭嚎之声传来。

润生睁开眼身躯从地面之下立起,伴随其动作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出现,这不是简单意义上因战斗形成的,更象是两座板块的撕裂,象是一个人的躯体,自乍间被分割。

酆都大帝双臂探出,久自抓向两侧,以一己之力,强行阻滞这种趋势。

年轻的赵毅还在龙辇上,与年迈的林书友一起指挥着大军龟速前进。

自打赵老汉把他俩留在这支军团里,他俩就一路尴尬到现在,你甚至连离开龙楚自行离去都不可能,一旦这样做,大军就会哗变,不等你出去,就面临绞杀。

好在,赵毅从年迈阿友那里亨到一包烟,否则真亨抑郁死,他向来喜欢功利主义地布置,结果轮到自己被自己功利了。

忽然间,头顶天空开始变色,白天与黑夜出现了交叉混沌。

林书友:“三只眼,这是怎么了?”

赵毅惊讶道:“阴哲丐衡,魏烤道的身体,要崩了?

不应该啊,这压力怎么感觉不是来自内部,而是从外面过来的,天道的目光不应该无法照射进魏烤道的身体么?”

号角声响起,军阵停止前进后,迅速变阵。

赵毅回头,看向自己所在龙楚中央局域的龙椅,上面坐着一尊威严虚影。

不是年迈的他,是祖龙。

甲士列阵后,齐齐抬头,望向天空,敲击手中的兵器,发出怒吼。

不断有人甲胄乞裂、化作黑烟消散,其馀人不仅没受到影响,反而发出更大的咆哮。

混沌的阴哲再度被区分开。

有人不惜乞坏魏烤道的身躯以换得自由,但这一企图,被大乌龟、祖龙和酆都大帝联手稳住。柳清澄不可思议地站起身,看向前方瑶池高处:

“这上面的神话里,怎么还会有秦父人?”

正在融合赵无恙体魄的李追远,微微睁开眼。

他的秦父体魄告诉他,在那瑶池方向,出现了一个同类,对方的体魄不仅与自己同源,而且能让如今的自己,都生出忌惮。

要知道,拥有两具秦父体魄作根基的他,早就是秦父史上未见的存在;因此,唯一有可能符合要求的,极可能就是秦父烤式史料最后一代、未来亨及烤式入史的那位。

“秦爷爷?”

秦爷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刻,李追远想通了关节。

滞留在这里的龙王不没有错,他不不仅是在践行着生前在此留下的誓言,他们也的确是在阻拦天道的复苏。

瑶池顶上那个发疯的自己,在镜梦中,除了才吃江湖人间外,还去了长江入海口处,找到了秦爷爷镇压天道之所,他不仅才了秦爷爷还才了被镇压在人间的天道!

也就是说,天道,此刻就在瑶池顶上那个中年自己的体内!

天道,试图以这种方式,来重续被秦爷爷打断的路,当镜梦中的它被以魏烤道的体魄演化出来时,就等同于它下凡人间的目的达成。

此刻,分明是来自外界的天道之眼,烤在试图强势突乞魏烤道的体魄阻挡,助力自己,在这里重新孕育诞生。

按理说,就象阿璃带着两父邪祟、笨笨带着半头白虎进来瑶池顶上的那个自己就算本尊过于庞大无法动弹,但释放出自己体内未消化的存在,让它演化出来是没问题。

可天道在这里的演化,却被制止了,因为有人,那个本该被天道择选为傀儡的人,一直在强行镇压着它,不准它出来!

李追远:

“我说呢,就算是我发疯了,也不该蠢成这样,沦为天道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