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蒋的亲信陈城来找含清,询问他是否有意对合奏计划进行一定补充。
对这种虚伪的试探,含清心里还有着最后一丝侥幸。
他至少还在询问我,那是不是还有回旋余地?
含清没做补充。
却表示如果有命令,他依旧会奉命执行。
“军中士气低落,我怕误了大事。”
陈城顿时就明白意思了。
他会奉命。
但他底下的人奉不奉命就未必了。
真要我去,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陈城离开了。
随后,他又去了找了狐承。
结果居然得到了类似的回答?他们约好的?
……
“好嘛,连他们都知道阳奉阴违了!”
听到陈城带回来的回答,蒋顿时怒不可遏。
“既然他们不愿,那就不逼他们了。”蒋冷哼一声。
第二天。
十二月十一日,晚宴。
蒋邀请了希岸的大部分高级军官,当众宣布由蒋盯纹为西北合奏军总长,位力荒为周围四省总指等换将任命书——与这换将同步的,是嫡系军入场执行合奏任务。
“含清,狐承啊,我知晓你们军中有些不稳,如此上战场你们也是有风险的,我就不强求了。”蒋带着微笑跟他们说:“还有很多战功需要你们拿的,先休息休息嘛!”
含清和狐承心里顿时惊怒无比!
要知道,哪怕最近没什么战斗,可这里也是前线!
此刻,周围的大军还是处于战争当中!
你合奏计划都通过了,明天就要发动员令了,结果这前一天晚上你临阵换将换兵?
今晚这宴,怕不是鸿门宴吧?
还休息休息?
你特么都换将、换兵了,要让你的嫡系军接替我们俩来这合奏了,你还让我们上哪休息?
现在休息,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干我们了?
好像上一个这么干的,是杯酒释兵权的赵匡胤吧?
你想干什么?
释我们的兵权吗?
两人脸色难看,但还是忍着没发作,在其他人那复杂的注视下离开了会场。
离开时,两人对视了一个眼神。
一个小时后。
含清的部队司令部里。
狐承来到了这。
两人简短商议后,狐承再次离开。
紧接着,两人分别召见各自手下的将领。
狐承还好,虽然愤怒但还保持着一丝冷静,借着军中早就有的怨气和不满,对手下的将领讲道理。
含清就不同了。
“蒋欺人太甚!我们家都没了,现在又让嫡系军来取代我们,还对我之前的意见视若罔闻,他想干什么?不抵抗外敌要安内就算了,现在难道想把我们也给安了?”
发泄完后,含清看了看这帮跟着自己出来的将领,只问了一句话。
“我要抓了他,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