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也是个人物。
发号施令,高高在上。
前提是崔命没过来!
现在呢?
现在他是一个排球。
一个会喊疼的,公共排球。
还是按月返场的那种!!!!
......
哥尔赞觉得,真好玩!
卧槽!
真的太TM好玩了!
作为一个新成员,强化哥尔赞原本还有点拘谨。
毕竟刚加入这个大家庭。
人生地不熟的。
说话都不敢大声。
但是,经过刚才那一记头槌。
它彻底放开了。
这哪是什么入伙仪式啊。
这是天堂啊!!!
你想想看。
一个会飞的,会喊的,打了还不会死的活靶子。
从天上飞过来,你抡圆了给它一下。
“咔咔咔”的声音,清脆悦耳。
打完,大家还给你喝彩。
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最主要的是。
这个叫六分仪源堂的,打的真的太顺手了!!!!
哥尔赞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
那个重量,刚刚好。
不重,抡起来不吃力。
不轻,打上去有反馈。
那个材质,也刚刚好。
有绷带,有钢钉,打起来“哐哐”的,特别有层次感。
不像打石头,梆硬,震手。
也不像打水,软绵绵的,没意思。
六分仪源堂这个手感,介于两者之间。
刚柔并济。
还自带音效。
打一下,“咔”一声。
再打一下,又“咔”一声。
跟开盲盒似的。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下,是哪根骨头在响。
卧槽!!!
这活动!
他喜欢!!!!
哥尔赞当场就凑到斯派克旁边。
用它那颗还不太会说话的头,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
比划了半天。
斯派克看懂了。
“你问下次什么时候?”
哥尔赞疯狂点头。
斯派克叼着钢管,想了想。
“随时。”
“啊?”
“他死不了。”
斯派克言简意赅。
“世界看着呢。”
“只要你想活动筋骨,过去找他就行。”
“他就住那间病房。”
“跑不了。”
哥尔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随时?!
想打就打?!
还有这种好事?!
它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幸福过。
以前在别的地盘,它干点什么,都被人追着打。
现在倒好。
到了这里,不光没人追着它打。
还发给它一个随便打的!!!
什么叫家啊?
这就叫家啊!!!
当天晚上。
哥尔赞躺在自己的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白天那个手感。
“咔。”
“咔咔。”
“咔咔咔。”
越想越兴奋。
最后它实在忍不住了。
半夜爬起来,溜达到医院。
趴在六分仪源堂的病房窗户外,往里看。
床上,六分仪源堂缠得跟木乃伊似的,睡得正沉。
哥尔赞看着看着,哈喇子就下来了。
它忍住。
再忍忍。
让他养两天。
养好了,骨头长上了。
打起来,才有响。
现在打,都是碎的,没手感。
这是斯派克教它的。
可持续发展。
哥尔赞趴在窗台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做着做着,它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现在的样子。
像不像……
像不像守着一坛子酒,等它发酵的酒鬼?
想了半天。
哥尔赞得出结论。
像。
但是,值了。